好不容易挨到行刑結(jié)束,尹嵩踉蹌著站起身來,滿眼陰鷙地看著南枝道:
“我就知道,以老三那腦子想不出這樣的計策,定然是你和老六一起聯(lián)手設(shè)下的,就是為了陷害我!只是我想不明白,你是如何說服了趙芳茹和我那個吃里扒外的老岳丈的?他們竟然敢聯(lián)合外人一起坑害我,竟不顧自己的下場了不成!”
南枝瞧了瞧已經(jīng)自動走遠(yuǎn)了的侍衛(wèi),淡定地上前說道:
“可不是我說服的,不妨二少主好好想想自己做下了什么缺德事情,竟讓枕邊之人都痛恨你至此?”
尹嵩神色一僵,自己做下的事情,又怎么會不明白呢?他只是想不到——
“你一個卑賤的女子,竟然能鼓動趙芳茹有膽子下手,做出這樣的事情?”
南枝眼神輕蔑地看著尹嵩,不緊不慢地質(zhì)問道:
“你瞧不起女人,那連女人都不如的你,又算是個什么東西呢?”
尹崢沒什么興趣落井下石,只想珍惜和南枝久別重逢的時光,于是沖南枝搖了搖頭示意回家。
南枝嘆了口氣,選擇妥協(xié),可是在將走的時候,又看到了滿目陰沉的四少主,她心神一動,突然又帶著尹崢一起走到了四少主的身旁道:
“若是我推測得無錯的話,你們的彈劾奏折遞上去之后,新川主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拉著五少主一起下水,好讓我家尹崢能夠脫罪吧?這其中的權(quán)衡和取舍,二少主和四少主不會不懂。那如今,你們不妨在畢府期間好好想想,新川主會在你們之中如何取舍呢?是選擇保下親自撫育的二少主,還是多年默默無聞的四少主呢?”
此一出,場上的人都愣住了,五少主方才沒明白堂上發(fā)生了什么,如今聽了南枝的話,竟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和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