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崢毫無所覺,反而因為南枝的這句應(yīng)承更感到了心安。他悶悶地笑了兩聲,胸腔也跟著震動,順勢和南枝貼得更緊密了些。
尹崢望著近在咫尺的眼睛,感受著身下的柔軟,突然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身下躺著的是他朝思暮想的姑娘,也是早與他朝拜過天地和宗祠的夫人,更是能與他并肩而行的同心人。
尹崢的眼神放得又輕又柔,懷揣著忐忑問道:
“我,可以嗎?”
都到這一步了,還這么講禮貌?
南枝咬著牙,一抬手攬住了尹崢的脖子,率先仰頭吻了上去。
尹崢的心跳怦怦地亂了節(jié)奏,他閉上眼睛迎合,抬手拉了一下床頭的繩結(jié),沉沉疊疊的羅帳應(yīng)聲落下,瞬間掩住了屋中的燭光,只能看到影影綽綽搖曳的光影。
這床是南枝之前從金川運來的,在兩人初成親時,尹崢還腹誹過這張大到不同尋常的木床。
但是現(xiàn)在——
尹崢覺得,之前的他實在是見識太淺薄了,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大床的好處,怪不得南枝不遠萬里,也要把這床從金川帶到新川來。
等到登基大典之后,他們?nèi)胱⌒麓▽m之時,他也要把這床搬進新川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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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崢登基之后,便帶著南枝這位新上任的川夫人入了宮,后宮中再沒了其他的女眷,前川夫人和幾位夫人都跟著前川主一起搬去了皇家別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