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麻溜地順著盛長柏的話道歉:
“是我的不對,原是袁家大哥讓我投的,沒想到攪亂了你們家的婚宴,真是對不住!還請給我一個補救的機會。我愿發(fā)誓,以后絕不再投壺做賭了!”
說著,白燁還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鞠躬禮表示歉意。
這話把姿態(tài)放得極低,就連原本看白燁不順眼的盛長柏都說不出什么責備的話來了。
盛長柏念著這是他們家的客人,又已經誠懇地道過歉了,便也猶猶豫豫地把人扶了起來:“行了,既如此,便原諒你了。”
白燁聞,頓時起身一笑,還順帶沖著南枝眨了眨眼睛,“對不住了,小弟弟,改明天哥哥請你出去吃飯!”
誰是他的小弟弟?!
南枝面無表情地移開了目光,哼,果真是個二皮臉,就這厚臉皮無人能及。
盛長柏苦大仇深地看著這一幕,這個白燁還真是蹬鼻子上臉,給點顏色就敢開染坊!還賊心不改地想要搶他的寶貝三弟弟!
改明去吃飯,他得寸步不離地跟著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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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間,盛宅這宴會方才散去。
葳蕤軒的屋內打著燈,搖曳的燭火照亮了桌上的火腿蓮子豆腐羹,一層薄薄的油花,聞著讓人食指大動,更別提為了訂婚宴忙碌了一整天的盛纮了,二話不說端著碗就喝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