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這么一通,游舫上的宴席再好吃也沒了心情,南枝他們隨著游舫到了岸邊,一群驚嚇過度的客人們攙扶著下了船,怕是有段時(shí)間不敢再上游舫了。
白燁下了游舫,立馬又精神了起來,圍著南枝的汗血寶馬稀罕得不行,忍不住想要抬手摸摸,卻被小鏡給仰頭嘶鳴著躲開了。
他不由得抱怨道:
“嘿,你這小馬還挺認(rèn)主的,別人是碰也碰不得了?!?
小鏡沒好氣地鄙視了白燁一眼,這人得罪過南枝,他自然也要同仇敵愾。他抬著蹄子走了幾步,往官兵帶著的幾個(gè)黑衣刺客那走去,一撩后蹄子給了其中一黑衣人一腳,踹地人吐出一口老血。
小鏡做完一切之后,洋洋自得地看了白燁一眼,仿佛在說,你要是再占我便宜,我就這么踹你!
白燁眨了眨眼睛,這汗血寶馬是真通人性啊。
南枝看白燁心這么大,不免有些疑惑:
“這些人顯然是來刺殺你的,你就不心急?”
“我心急什么?這事,我路上也遇到了幾次,只是沒想到來了揚(yáng)州之后,背后的人還沒放棄?!?
白燁反而有種司空見慣的樣子,沖著南枝恭敬一作揖道:
“這次沒料到他們大庭廣眾之下也敢動(dòng)手,差點(diǎn)連累了你們不說,還多虧了南枝小兄弟搭救于我,不然,今日怕就是我來年的忌日了。”
南枝傲嬌地抱著胳膊,上下打量了白燁一眼道:
“你倒也不必謝我,我是怕你連累了我家二哥哥。而且,你身上還擔(dān)負(fù)這我未完成的賭約呢,不然,我也懶得救你這個(gè)而無信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