鳘*&朱曼娘不露痕跡地顛了顛手里的銀子,眼中閃過一道笑意,等再聽到這位公子要去白鹿洞書院那等非達(dá)官顯貴去不了的地方,心中更是壓抑不住欣喜,立馬問道:
“不知這位公子姓甚名誰,曼娘也好報答……公子去白鹿洞書院這一路風(fēng)波勞頓,不若,曼娘就跟著伺候公子吧,也算是盡些綿薄之力?!?
南枝冷笑一聲,高貴冷艷地板起了一張臉,這可算是圖窮匕見了吧。
石頭在南枝身側(cè),發(fā)現(xiàn)依然無甚話可說,只能又狠狠地錘了一下拳頭。
顧廷燁聽了朱曼娘的話,擺了擺手拒絕道:
“這倒是不必了,舉手之勞罷了,我這還要與兄弟趕路,實在是照顧不了你,姑娘,我們就此別過吧!”
說罷,顧廷燁轉(zhuǎn)過頭來,就看到了兩張面無表情的冷漠臉。
南枝冷哼一聲,扯著小鏡往前走去,還扭頭喚了一聲自己的書童:
“生財,我們快走,別耽誤了這位顧公子的好事?!?
生財聞聲,再次感嘆了一遍自己的名字不似個書童名字,可是又在對比了旁邊的石頭之后,心情立馬好了不少,駕著馬車跟在南枝的身后往前走去。
小鏡在路過顧廷燁身側(cè)的時候,從鼻子里發(fā)出了一聲冷哼,像是在鄙夷這個見色就發(fā)昏的男人,連個簡單的碰瓷都看不破。
而石頭也對自家公子很有些失望,牽著馬車保持隊形,跟著生財?shù)鸟R車后面一起走了。
顧廷燁抬手摸了摸后腦勺,只摸到了一堆的疑惑,眼見著人快走了,連忙騎上馬追了上去:
“南枝,你倒是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