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咽了咽口水,強撐著站在原地,心中卻沒有底氣。
畢竟他們兩個無權(quán)無勢,只能靠著才華說事,若是真惹了什么貴人來報復(fù),怕是也求告無門。于是他們仗著站在白鹿洞書院門口,張口就激將道:
“我們只是看不慣你們浪費這個讀書的機(jī)會罷了!他小小的年紀(jì)懂得什么,來這白鹿洞書院不是浪費大儒先生教育的資源嗎?”
南枝在一旁呆呆地眨了眨眼睛,心道,她沒去反駁回?fù)?,怎的他們還把她當(dāng)做軟柿子捏個沒完了?欺軟怕硬也不是這么個用法吧?!
想著,南枝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去,把顧廷燁擠到了身后,抬手慢慢抓住了身旁巖壁突出來的一塊石頭,咔嚓一聲就掰了下來,當(dāng)著那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手中一用力,一整塊石頭就變成了窸窸窣窣的粉末。
正好山風(fēng)漸大,站在下風(fēng)口的兩個人就被揚了一臉的碎石末子,險些睜不開眼睛。
還沒等他們擦干凈臉,耳畔就響起了一道清清冷冷的威脅:
“你們兩個,不妨再說一遍,我小小年紀(jì)如何了?”
那兩人哆哆嗦嗦地擦了臉,手里的書都快捏不住了,連忙順著桿子往下爬:
“公子小小年紀(jì)如此才貌,果真不凡?。 ?
“是啊是啊,公子將來一定是有大出息的!”
聽著耳側(cè)不斷的恭維,南枝也沒了興致,瞧著前面山門開了,便和顧廷燁一起往山門走去,把那兩個見風(fēng)使舵的人舍在了身后。
顧廷燁跟著南枝往前走,還明目張膽地給南枝比了個大拇指:
“行啊南枝,這把子力氣,怕是能直接把他們的手腕子給掰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