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沒能幫上忙的侍衛(wèi),在此刻都格外將功補(bǔ)過地從山林里找了不少藤蔓,幫南枝把這一行山匪給綁好串了成了長長的一串。
那個先被南枝射了四個血窟窿,打斗時又被狠狠踩了幾腳的刀疤臉,現(xiàn)在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只是就算是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是沒有放棄求生的希望。他是靠著毅力硬生生地挪到了南枝的腳下,抬起顫抖的手就想要扯住南枝的衣擺。
趙禎在一旁看得眉頭皺起,幾乎是想都沒想,張開胳膊就把那少年給拉到身后護(hù)了起來。等做完這一切之后,他看著身后少年奇怪的目光,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動作有多么突兀。
趙禎尷尬地輕咳了兩聲,但他實在是沒法容忍那只血污不堪的手攀扯到這俊逸出塵的神仙少年身上來,看著少年現(xiàn)在依然干凈,他才松下了驟然提起來的心神。
那刀疤臉的手落空,嘴里卻還在不停地求情道:
“都是小的方才冒犯了這位少年英雄,您就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吧!我們也都是被最近的饑荒給拖累的啊,這才不得不出來打劫謀生啊……對了,這敢問位少年英雄,您是不是近來橫掃了北邊山匪寨子的那位英雄啊?我們,我們雖然不值一提,但也是愿意歸順您的??!”
南枝:……
實話實說,她感覺這位橫掃了北邊山匪寨子的英雄,她大概認(rèn)識,應(yīng)該是一只姓南名沐的上古兇獸朱厭吧。
而張茂則的神情也有些奇怪,這刀疤臉,這是當(dāng)著當(dāng)今官家的面,在公然攛掇挑撥這位少年造反?。∠仁亲苑Q是官家的爺爺,又是公然反叛,這位壯漢真是做得一手好死啊……
趙禎則是有些驚奇地看著南枝,這少年竟然一連挑了北邊的山匪寨子?可是瞧著少年茫然和驚愕的表情,不太像啊……
果然下一刻,南枝義正嚴(yán)詞地拒絕了這刀疤臉發(fā)來的歸順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