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鳳山圍獵之后,就是一場眾世家虛與委蛇的百花宴。
眼見著比試狩獵輸了,金子勛也絕口不提什么見真章分勝負的事情了。
不過大概是腦子真的有問題,她二哥溫晁當初是因為背靠溫若寒才敢到處放肆得罪人,但這個金子勛在金家還沒有登臨仙門之首的時候,就敢如此目中無人地四處開罪幾大世家。
南枝放下手中的酒杯,余光瞥過臺上的金光善,難道是打算讓金子勛去得罪人,他躲在后面唱紅臉嗎?
此時,金子勛已經提著酒壺走到了藍曦臣的桌前,態(tài)度隨意地說道:“藍宗主,含光君,我敬你們二位一杯?!?
藍曦臣看著面前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拒絕的話才好。
金子勛看著藍曦臣沒有立馬起身迎酒,臉色一肅說道:“怎么,藍宗主是看不起我金家嗎?”
沒等藍曦臣說什么,一道衣裙如火的俏麗身影插了過來,素手推開金子勛手中的酒杯,笑聲說道:
“藍宗主只是在想,只要是去云深不知處聽訓過的世家子弟們,都知道藍氏的規(guī)訓石上有三千條家規(guī),其中就有禁止飲酒一項。不過看你的樣子,是沒去藍氏聽過學吧?”
金子勛一滯,瞬間說不出話來。金家向來有只允許嫡系子弟去藍氏聽學的規(guī)定,而他只是旁系血脈,沒有資格參加聽學。
南枝卻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接著說道:
“我就知道,你現在這幅囂張跋扈的樣子,一看就是沒有經過藍氏學風的熏陶。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但是你明明性子不好還非要到處出丑,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自己出丑沒什么,讓別人看了眼睛疼就不好了?!?
金子勛雙眼猩紅,把手中的酒壺砸到地上,看起來就要不顧禮儀上來和南枝動手,“你這個——”
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一直關注這里的金光善給制止了,“金子勛!你別喝了幾口酒就在這里發(fā)酒瘋,也不看看這里是個什么場合!”
說完又對身側的仆人侍衛(wèi)說道:“還不快把他給扶下去休息,丟人現眼的東西!”
被仆人強行拖下去的金子勛敢怒不敢,只能喊了一聲叔父,就離開了大殿。
金光善擦擦頭上的細汗,險些就被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侄子給得罪了溫南枝,他這個月的解藥還沒得到呢!
他又招呼著其他家主說道:“小事小事,大家吃好喝好,繼續(xù)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