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么丟人了!
血色勁裝男冷聲說道:“這把詛咒短刀堅固無比,鋒利至極乃是至寶,快點還給我,否則不僅本刀客不會放過你,連同武道家族白家也不會……”
“咔咔……”
就在血色勁裝男威脅的時候,夏云帆露出一抹冷笑的同事,手指微微用力,竟然將這把仿制的詛咒短刀給夾斷了。
兩截刀身就這樣掉落在地面上。
臥槽!
這一幕讓在場的三個人都傻眼了。
宋開明還好一點,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感覺夏云帆的手指真牛逼。
白義昌和血色勁裝男就不一樣了,內(nèi)行更了解內(nèi)行。
雖說這刀是紡織品,但也是優(yōu)質(zhì)金屬打造而成的,宗師牛逼吧,但累死他們,也不可能夾斷金屬。
夏云帆看著地面上的兩截刀:“這就是你口中的堅固無比?怎么在我手里軟的像面條一樣?”
面對如此挑釁,白義昌和血色刀客兩人的臉都黑了,氣的握緊拳頭,仿佛下一刻就會動手殺人一般。
宋開明站出來憤怒說道:“混賬!詛咒短刀乃是名刀,竟然被折斷,還不快點給刀客大人道歉,不然別說刀客大人,就算是我宋家都不會放過你!”
詛咒短刀如今可以說是名傳江湖,斷在宋家,如果血色刀客暴怒之下,他宋家頃刻間便會被毀滅。
血色刀客要是在宋家受辱,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江湖上那些血色刀客的擁護(hù)者,也不會放過宋家的。
此刻,血色勁裝男傲慢說道:“我要他給我跪下道歉,不然就是蔑視我血色刀客,會成為江湖公敵?!?
聽到這話,宋開明更加的緊張了。
他宋家雖然有錢,雖然能力也不弱,但一家之力不可能對抗整個江湖,見到夏云帆依舊不知死活,宋開明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夏云帆好笑的看向宋開明:“你該不會認(rèn)為,他真是血色刀客吧?!?
宋開明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我與白家乃是世交,更何況既然被稱為血色刀客,一定非常喜歡穿血色衣服,不會有錯的?!?
夏云帆被逗笑了:“誰告訴你,血色刀客就一定喜歡穿血色衣服的,你們宋家應(yīng)該有資格聯(lián)系到宗師吧,隨便找個宗師問一問不就好了?!?
看到夏云帆如此泰然自若的樣子,再加上剛剛夏云帆輕松鎮(zhèn)壓他眼中的血色刀客,這讓宋開明心中確實升起一抹疑問。
白義昌在一旁說道:“老宋,咱們宋白兩家可是世交,你該不會認(rèn)為我會欺騙你把?”
血色勁裝男冷聲說道:“宋家主,你認(rèn)為我堂堂宗師強(qiáng)者會撒謊?況且血色刀客不喜歡穿血色衣服,還叫什么血色刀客?”
面對兩人,宋開明還是有很大壓力的,但事情關(guān)乎三元寶菇,必須要謹(jǐn)慎對待。
宋開明還是在猶豫中將手機(jī)取了出來,身為頂級豪門掌權(quán)人,他還是能夠聯(lián)系到一些宗師的。
白義昌憤怒質(zhì)問道:“老宋,你可想好了,這個電話打出去就是在質(zhì)疑白家,甚至是在質(zhì)疑我白義昌!”
宋開明笑呵呵的勸說道:“白叔別生氣,現(xiàn)在是這個家伙質(zhì)疑你們,我打個電話詢問一下,還你們清白。”
白義昌氣的牙癢癢,但人家說的滴水不漏,甚至還打出為他們索要清白的口號,當(dāng)然無法拒絕。
“好好好!”白義昌怒極而笑:“既然宋家并不相信我們,那就沒有必要繼續(xù)留在這里接受你們的羞辱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