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男人雙眼放光的看向冉玉瑤,就像是發(fā)現(xiàn)珍寶一般,一路小跑來到冉玉瑤的身邊。
“小美女,剛剛來到城里吧,想不想給自己找一份輕松日入過萬的兼職,只是兼職哦?!?
矮胖男人說話的同事,一旁的狐貍精女人將自己的名片送到冉玉瑤的手上。
“精英男士會所經(jīng)理,胡月?!?
上面還有胡月的聯(lián)系方式。
就算冉玉瑤是一張白紙,但活到這么大也清楚這個會所兼職,是干什么的。
嫌臟的冉玉瑤,直接將名片扔到旁邊的垃圾桶中。
冉玉瑤厭惡說道:“請你們離我遠(yuǎn)一點,我覺得惡心?!?
胡月笑道:“嘖嘖嘖,很多小妹妹剛開始也和你一樣很抵觸,但你知道嗎?只要你來我們這里兼職,一個晚上比你辛苦一個月都多,拒絕我的小妹妹大多都會再主動找上我?!?
這話倒是沒有欺騙冉玉瑤,或許一開始漂亮又生活不如意的小美女們都不會同意。
但這樣的一張名片,就像是惡魔手中的毒果。
那些小美女們在生活不順,又或者和姐妹們攀比的時候,就會逐漸被這個毒果所吸引。
最后會找各種理由,讓自己吃下毒果。
只要踏入會所,她們的收入將會提升不知道多少倍,然后越陷越深……
而胡月也曾經(jīng)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她靠著勤奮和業(yè)績,一步步爬上經(jīng)理這個位置。
自己臟了,就更希望將別人也染臟。
尤其是冉玉瑤這種看上去就一塵不染的女孩。
而且即便土道掉渣的衣服都難掩她的傾世容顏,這要是帶回會所,稍加打扮就是頭牌中的頭牌。
那些富貴的有錢人,一夜豪擲幾十萬太常見了。
對于有錢人來說,他們的幾十萬和普通人眼中的幾十塊差不多。
只要冉玉瑤成為他們會所的人,絕對能夠讓他們賺的盆滿缽滿。
胡月笑道:“小妹妹你可別犯傻了,這個世道錢才是真理,就你這漂亮臉蛋,經(jīng)常都要被領(lǐng)導(dǎo)刁難,然后塞你房卡,反正都是睡,和誰睡,不是睡呢?!?
說話中,胡月一把抓住了冉玉瑤的手腕,拉著冉玉瑤就準(zhǔn)備離開。
“放開她!”
夏云帆冰冷的聲音傳來,這時胡月才轉(zhuǎn)頭看向夏云帆。
胡月不屑說道:“你媽沒教過你,出門在外別給自己惹麻煩嘛,老娘一句話,能叫來一百人,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你了?!?
“一百人?有我的槍厲害嗎?”
說話中,夏云帆直接掏出一把手槍,對準(zhǔn)了胡月的腦門。
胡月看著夏云帆的槍,都被氣笑了:“你踏馬有病吧?那個滋水槍嚇唬誰呢?”
夏云帆的手槍一眼就能夠看出是一把劣質(zhì)的所料滋水槍。
而且還是夏云帆光明正大,從旁邊正在玩耍的小孩手中搶來的。
“哇哇哇……”
旁邊穿著開襠褲的小男孩坐在地面上嚎啕大哭,他的手還指著夏云帆。
“麻……麻麻,槍槍槍槍……”
小孩子的媽媽連忙跑過來抱住小男孩。
“寶貝不哭,媽媽再給你買一個,咱們不和傻子一般見識。”
這個媽媽只是撇了夏云帆一眼就認(rèn)定夏云帆是神經(jīng)病,畢竟正常人誰能搶小孩子的玩具。
面對神經(jīng)病,當(dāng)然是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她都不敢和夏云帆多說一句話。
畢竟神經(jīng)病殺人都不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