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顏看向姜魁,繼續(xù)調(diào)笑,“你看看你姐,一把年紀了,還不知羞?!?
姜嵐惱火:“誰不知羞了?!”
“還有力氣斗嘴,看來過得還可以嘛,我的擔心多余了?!?
忽然,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傳來。
幾人皆是身軀一抖,齊刷刷看向囚房門口。
機械門緩緩開啟,打破了地牢的寂靜,一個挺拔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外,正是陳澈。
“主人!”
“陳澈!”
“姐夫!”
“小師弟!”
幾人看到陳澈,皆是驚呼出聲,幾日來所遭受的折磨與痛苦,在這一刻消散殆盡,只因為陳澈來了!
“爸……爸爸?!”
姜小果被聲音吵醒,見到陳澈的第一時間,一雙大眼睛瞪得滴溜圓。
小丫頭一個轱轆從姜嵐的大腿上翻下去,邁著一雙小短腿朝陳澈撲過去,一把抱住陳澈的小腿。
“爸爸……爸爸!爸爸!”
小丫頭喜極而泣,一遍又一遍喊著爸爸,眼淚奪眶而出。
陳澈彎腰將姜小果抱進懷里,暖聲安慰:“爸爸在這,小果不哭!”
姜小果本就身體虛弱,此刻又情緒波動太大,哭了幾聲就直接昏了過去。
陳澈往她身體里輸送進去一縷真氣,隨后看向其他人:“跟我走!”
姜嵐起身,從陳澈懷里接過姜小果,陳澈則和李清顏一起去攙扶宋今禾。
許是動作太大,宋今禾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小師弟……你……”
“師姐,不要說話,我?guī)銈冏??!?
陳澈打斷宋今禾的話,在月影島時陣法的反噬造成的傷害不是短時間內(nèi)可以康復的,更何況還是在這里。
陳澈背起宋今禾,帶著幾人朝地牢的出口處狂奔。
可還沒走出多遠,陳澈察覺到背上宋今禾的異常。
“停下……”
“師姐,怎么了?”
陳澈剎住腳,問道。
“這里,必須毀掉……”
宋今禾挪了挪身子,湊到陳澈的耳邊,“這里地板的排列是有特定規(guī)律的,這種規(guī)律構(gòu)成了一個陣法圖,那些被關(guān)在這里的囚徒就是祭品?!?
“如果我猜得沒錯,這里就是武道聯(lián)盟,也就是古家,用來煉制丹藥的陣法的一部分。
應該還有一個區(qū)域存放著藥材等物品,這個陣法一旦運轉(zhuǎn),關(guān)押在這里的囚徒體內(nèi)的真氣便會被陣法吸攝,和藥材里提取的物質(zhì)混合在一起,完成丹藥的煉制。
之后,再給讓這些囚徒試藥,榨干他們的生命力,以此循環(huán)往復……”
聽著宋今禾的話,陳澈一臉驚愕地抬起頭,他看向那些面如枯槁的囚徒們,終于明白為什么奇怪和詭異了。
“不止如此……”
宋今禾繼續(xù)說道:“這個陣法沒有那么簡單,煉丹很可能只是它的一部分。
整個古家的地下就有一個大陣,我猜測這是古元宗的后手,一旦月影島的儀式失敗,他就會在合適的時機再次啟動古家的陣法。
將在月影島沒能完成的儀式,再次重演一遍!”
“到時候,身在古家的所有人,都會成為他的祭品,無一人能幸免。”
宋今禾強撐著最后一口氣說完,頭垂下去,徹底昏死過去。
“師姐!”
陳澈急忙驚叫一聲,卻沒能得到回應。
“她的身體太虛弱了,需要快點得到醫(yī)治,我們必須趕緊離開這里!”
李清顏查看著宋今禾慘白的面色,急忙說道。
陳澈環(huán)視一圈,囚徒們正在眼睜睜地看著這邊,那宛若死水般的眼眸中,掀起一絲希望的漣漪。
陳澈深吸一口氣,咬牙道:“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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