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睡衣,剛洗了澡。
“幫我吹吹頭發(fā)?!绷舻?。
江風沒說什么,拿起吹風機開始幫柳知音吹頭發(fā)。
吹干之后,江風重新在床上躺了下來。
柳知音看了江風一眼,然后道:“有心事啊?”
“我一個朋友,他有女朋友,但又似乎喜歡其他女孩。但那女孩的父母知道他花心,所以不讓女孩和我朋友在一起。怎么辦?”江風道。
“你朋友太花心了吧?!?
“呵呵呵,是的,他是渣男?!苯L硬著頭皮道。
柳知音笑笑,又道:“你朋友不會還是姐控吧?家里有個繼姐,然后整天幻想著和繼姐上床啥的?!?
“這絕對沒有?!苯L趕緊道。
“切。”
柳知音頓了頓,又道:“不用煩惱,順其自然吧。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嗯?!苯L頓了頓,又看著柳知音,輕笑道:“謝謝知音姐姐授道解惑?!?
“我只解惑,沒授道啊?!绷粲值?。
江風:...
他嘴角微抽。
這一定是在開車吧!
他這個繼姐,簡直污妖王。
這時,柳知音又看著江風。
“怎么了?”江風道。
“說起來,江風,你那么花心,怎么沒見你對我發(fā)情啊?”柳知音又道。
“我朋友,不是我。而且,花心不等于發(fā)情。”江風道。
柳知音目光閃爍,然后突然也爬到了江風的床上。
把江風嚇了一跳。
柳知音和楊桃不同。
在蘇淺月喜歡上江風之前,江風就已經和楊桃有了合租男友的契約。
所以,即便蘇淺月知道了自己和楊桃的事,她也能接受。
但柳知音可不同。
她是蘇淺月最好的閨蜜。
自己要是一時沖動把柳知音睡了,且不說父親和后媽會怎么看,單單蘇淺月的反應,江風都不敢想象。
這么說吧,自己要是和柳知音上了床,自己和蘇淺月就可以畫上句號了。
“看把你嚇得,我還吃人嗎?”柳知音沒好氣道。
江風沒吱聲。
“老弟,你太自戀了。真以為自己是萬人迷啊。我只是逗逗你,對你沒性趣的?!?
柳知音頓了頓,又道:“無趣,走了?!?
說完就離開了。
下半夜。
外面突然雷聲轟鳴。
然后,柳知音又抱著抱枕跑到了江風屋子里。
“我害怕打雷。”柳知音道。
江風不知真假,但也沒法趕人走。
倆人再次睡在了同一張床上。
跟上次不一樣。
上次是因為東方白的威脅,兩人雖然睡在一起,但根本沒有心情關注其他的事情。
可今天不同。
轟隆!
這次又是一陣驚雷炸響,似乎就在院子上空。
柳知音哆嗦了一下,然后直接抱著了江風的胳膊。
江風現(xiàn)在大氣不敢出。
他的胳膊就夾在柳知音的兩胸之間。
雷聲持續(xù)了大約一個小時,逐漸停止了。
不過,柳知音并沒有離開。
連續(xù)一個小時的高度緊張,她現(xiàn)在很疲憊,并很快就睡著了。
次日。
柳知音醒來后,江風已經不在屋里了。
她沒有著急起床,依舊躺在江風的床上,看著天花板,沉思著什么。
片刻后,柳知音才起床。
在二樓洗刷完畢后,下了樓。
江風正在從廚房往餐桌端飯。
“剛剛好,我正準備上樓叫你起床呢。”江風道。
“今天什么好日子,看著那么開心?”柳知音道。
江風笑笑道:“淺月說,她今天準備和吳哲辦理離婚手續(xù)。”
“沒想到吳哲那綠帽奴竟然舍得離婚。離婚之后,他還怎么體會‘情緒價值’???”柳知音道。
她頓了頓,又看著江風道:“便宜你了,淺月到現(xiàn)在都還是處呢。”
“你不是???”
“我?我怎么可能還是,瞧不起人啊?!绷舻馈?
“好吧?!?
江風沒有多說。
“哎,江風,我今天休假,一會一起去醫(yī)院看望吳哲吧?!绷舻?。
江風點點頭。
吃過早餐,江風就和柳知音一起來到了醫(yī)院。
“話說,吳哲怎么那么爽快答應離婚?”柳知音又道。
“聽說和他大學女同學好上了?!苯L道。
吳哲和江風是高中同學,兩人大學不同。
江風是江城科技大學畢業(yè),而吳哲是江城一個私立大學畢業(yè)。
少許后,當江風和柳知音來到來到吳哲的病房時,這里正彌漫著一股很微妙的氣氛。
病房里有兩個女人。
一個是蘇淺月,還有一個跟蘇淺月年齡相仿的女人。
模樣談不上驚艷,但也有七分水平,和楊桃姿色差不多,也算中上水平。
“江風,你來了。”吳哲道。
江風點點頭,目光落在他旁邊的那個女人。
“這是溫婷,我大學同學?!眳钦艿?。
江風笑笑:“是個美女?!?
話音剛落,蘇淺月就走了過來,然后直接踩了江風一腳。
江風嘴角微抽,沒吱聲。
然后蘇淺月直接越過江風,來到柳知音面前。
“知音,你來了啊?!碧K淺月道。
“嗯?!绷纛D了頓,又道:“聽說,你今天要和吳哲辦理離婚手續(xù)?”
“嗯?!碧K淺月點點頭。
“挺好。相愛的婚姻才有價值,無愛的婚姻,還是放大家自由比較好?!?
柳知音頓了頓,又看著吳哲道:“吳哲,這點,我還是很欣賞你的。男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
吳哲尷尬笑笑。
他其實也不想離婚,但奈何蘇淺月態(tài)度堅定。
不久后,屋里五人一起離開了醫(yī)院。
全程,那個叫溫婷的女人都在很貼心的照顧著吳哲。
“淺月,按理說,你和吳哲現(xiàn)在還是夫妻,有其他女人當著你的面和你老公那么親近,你不吃醋嗎?”
“一點也不?!碧K淺月頓了頓,又道:“我其實挺感謝她的。不然,我就要落一個‘逼患病丈夫離婚’的惡名。”
“看來你很期待離婚啊?!?
“相當期待!”蘇淺月眼里閃著光。
柳知音點點頭:“離婚之后,你就可以在江風的生日那天獻身了?!?
咳咳~
蘇淺月瞬間嗆著了。
“你別在江風面前胡說八道啊,我沒說要獻身!”蘇淺月道。
“淺月,你可要抓住機會啊。畢竟,你也知道,江風身邊美女如云,你要是不主動,就是給競爭對手機會啊。想想看,如果那天,楚詩情獻身了,你怎么辦?那楚詩情和江風青梅竹馬,若是再有了夫妻之實,那地位還不立刻竄到你前面?”柳知音‘語重心長’道。
蘇淺月沒有吱聲。
她的表情似乎有些猶豫。
她內心松動了,沒有像剛才那么排斥柳知音的建議了。
柳知音見狀,抿嘴輕笑:“嘿嘿,江風生日那天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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