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青衣微微一怔。
以為他在管教邛山,沒想到她也未能幸免。
而邛山急了,嚷嚷道:“老狐與仙子離去,你獨自一人,但有兇險,誰來陪伴……”
青衣已恍然大悟,道:“于野,你在責怪我之前的不告而別?”
“哦,原來如此,于頭領(lǐng),你心胸狹窄……”
“于野,不用你驅(qū)趕,我自會離去……”
“仙子,何必與他一般見識……”
兩人一個惱怒,一個委屈,卻聽房內(nèi)響起一聲嘆息——
“唉!”
于野依然低著頭,便聽他幽幽說道:“我已失去青蘿、朵彩、歸元子、紅衣,不愿再次見到有人送死!”
“于頭領(lǐng)……”
邛山欲又止,舉起酒壇猛灌了一口酒。
青衣默然不語,眼圈微微一紅。
于野之所以驅(qū)趕她與邛山,是怕遭遇不測,他寧愿獨自面對兇險,也不愿再次失去好友!
“砰、砰——”
便于此時,有人叩門。
一位老者走入客房,乃是石辰子,無奈道:“稽星的高人已啟程前往魁星,你我來晚了一步?!彼喍痰烂髁嗽?,又道:“城中的傳送陣,可直達陰星,就此歇息一宿,明日趕路不遲!”
于野已恢復(fù)常態(tài),淡定道:“便依石道友所!”
石辰子在城中走訪一圈,沒有找到相熟的道友。不過,據(jù)他打聽得知,稽星的高人已提前趕往魁星。此外,他找到一座傳送陣,可直達陰星……
次日。
清晨。
一行四人走出客棧。
石辰子在頭前帶路,大袖飄飄,神態(tài)威嚴,盡顯高人風范。沒有了性命之憂,又肩負招人入伙的重任,而且天界之行在望,著實令他精神大振。
邛山也是興致盎然,與青衣沿途打量臨街的店鋪,遇到稀奇的物品,或酒水、吃食,便采買一二,也算是不虛此行。
于野獨自落后十余丈,背著雙手信步往前,瘦削的臉頰帶著寂寞冷清之色。他對于陌生的會城、寧靜的街道,忽然失去了興趣。也許他更為喜歡殺戮,挑戰(zhàn)強大的對手,他只想盡快趕到魁星,去面對一場滔天波瀾。
片刻之后,抵達一處院子。
院內(nèi)設(shè)有一座傳送陣,能夠直達隱星,再借道伏星、惡星,便可抵達魁星。距地天門戶開啟之日為時尚早,接下來的十個月足以趕到地方。
“開啟陣法!”
石辰子吩咐一聲,徑自踏入陣法之中。
于野與邛山、青衣緊隨其后,轉(zhuǎn)瞬光芒閃爍、風聲呼嘯……
片刻之后,陣法的光芒尚未消散,濃重的血腥撲面而來,遂見尸橫遍地,驚呼聲響起——
“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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