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那憤怒的一擊終究還是收回了力道。
邰老夫子依舊受了重傷。
他被女皇這一家伙給震暈了過去,陳小富連忙叫來了令狐多情將邰老夫子送去了醫(yī)圣堂。
門碎了。
夜風(fēng)吹拂,燭光搖曳,女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長長的吁了出來。
“我不是故意的?!?
她竟然不好意思的給陳小富道了歉!
“我知道,只是,陛下,我們……”
女皇又一家伙捂住了他的嘴:“以后我、我會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
她那雙依舊漂亮的鳳眼頗有些埋怨的瞪了陳小富一眼,又露出了萬般風(fēng)情來:
“還不是因?yàn)槟悖 ?
“要怪也得怪你讓我、讓我難以……”
“有人過來了,我得走了?!?
“你這小冤家,來日方長……”
說著這話,她起身,一嘴兒就落在了陳小富的臉上!
如蜻蜓點(diǎn)水一般一觸即離,她嫣然一笑,轉(zhuǎn)身抬步而去。
這特么的誰受得了?
陳小富這個雛兒的心肝兒被撩撥得砰砰直跳。
他摸了摸臉,喝了一口已涼了的茶,令自己清醒了不少。
這樣下去不行??!
早晚得出事!
雖說在這樣的時代,這也并不是什么傷風(fēng)敗俗的大事,畢竟她是女皇,也就是一道圣旨的事。
但陳小富惜命!
還沒有與小薇成親,攢下的那么多的銀子還沒有花掉。
人間天上和教坊司還沒去見識過。
就這樣死在女皇的肚子上……真、不劃算!
所以,這一趟嘉福寺之行回來之后得離開帝京。
倒不是非得要辭官,大可以借著給女皇弄那些武器裝備的借口遠(yuǎn)離這極有可能令自己失身之地!
……
……
二月十二。
帝京小雨。
巳時初,王多余背著藥箱又來到了花溪小院給陳小富施了一遍鬼門十三針。
取針之后,王多余很是細(xì)致的給他解開了右臂的綁帶。
“還疼么?”
陳小富輕輕的活動了一下右臂:“不疼了?!?
“不疼了這只手臂也暫時不要用太大的力氣?!?
“嗯,邰老大儒如何了?”
“內(nèi)傷,肋骨斷了兩根,這年紀(jì)大了恢復(fù)極慢,估計得躺個半年?!?
可憐的邰正弘!
這無妄之災(zāi)!
還找不到人說理去。
“那就麻煩你多費(fèi)點(diǎn)心?!?
王多余收拾銀針,“沒啥費(fèi)心的,倒是你此去嘉福寺……”
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盒子遞給了陳小富:
“九轉(zhuǎn)續(xù)命丸!”
這名字一聽就特別牛叉,陳小富眼睛一亮:“可起死回生?”
“……師傅煉制的確實(shí)有起死回生之功效,但這個是、是我煉制的?!?
陳小富一怔:“就是說功效會弱一點(diǎn)?”
“我也不知道,就煉制出了這一枚,也沒試過,你帶在身上以防萬一……多少會有點(diǎn)用吧,真死了肯定不行,還有一口氣在約莫能死得慢一點(diǎn)?!?
“……”
陳小富將這小盒子揣入了懷中:“對了,那個潘成林怎樣了?”
王多余抬頭看了陳小富一眼:“你不是叫我把他醫(yī)廢么?”
“是啊,廢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