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那孩子,是風(fēng)凌初的?”成王算算時間,那孩子如果比景明大三個月,差不多就是在司大哥中藥的那段時間。
房舒念搖頭:“不是她的。是逍遙宗一個小弟子的。”
“他把她藏得極好。不但我從來不知道,就連宗里的人,也瞞得死死的?!?
“要不是李長老無意間發(fā)現(xiàn)那個孩子跟他長得很像,恐怕這個秘密會一直被藏著,直到我死。”
成王大體猜到了。只怕是司大哥當(dāng)時雖然從風(fēng)凌初的房間里跑了出去,但終究沒能抵抗得了藥力。所以就跟一個小弟子有了孩子。
只不過,他怕這件事被念念知道了,兩人都痛苦,所以才想方設(shè)法瞞了下來。
司大哥那次去救他,他就感覺司大哥情緒似乎不太對。可直到與司大哥生離死別,他也沒來得及問一聲。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房舒念未必不知道實(shí)情,她只是無法接受罷了。
成王沉默著,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不是嗎?
房舒念情緒平靜了下來,又開了口:“我知道,是有人故意讓我得知這個消息的。我也去見過那個孩子了。跟他長得的確很像。甚至比景明都更像他。一定是他的孩子,根本錯不了?!?
“李長老帶著他,想將宗主之位搶到手?!?
“逍遙宗是他留給景明的。我怎么可能讓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野種搶景明的東西。所以,我就一把毒藥,將李長老放倒了。”
“李長老手底下有幾個非常厲害的弟子,他們對我圍追堵截,發(fā)誓要?dú)⒘宋覟槔铋L老報(bào)仇?!?
“我不想再多造殺孽,這才一路來到了京城?!?
“阿簡,我真的需要一個落腳之地?!?
成王點(diǎn)點(diǎn)頭:“念念你來京城是對的。本王這里有司大哥留下的二十四個頂級暗衛(wèi)。平日里除了保護(hù)景明和我,也會搜集一些特殊的手段?!?
“要對付李長老手底下的幾個弟子,他們應(yīng)該沒有問題?!?
房舒念立刻搖頭,情緒反應(yīng)再次激烈起來:“我不需要他們保護(hù)。我現(xiàn)在只要一想到他,想到跟他有關(guān)的任何人和任何事,都會覺得惡心。阿簡,你來保護(hù)我,好不好?”
成王見她情緒這么激動,忙不跌地點(diǎn)頭安撫:“念念,你放心,我給你安排我的人?!?
成王再三保證,又安撫了好九,房舒念才終于又平靜了下來。
成王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
他還沒能給今日來的賓客們敬酒,甚至已經(jīng)錯過喝合巹酒的時辰了。
他心里有些焦急,剛起身要離開,就聽到房舒念幽幽地問他:“你現(xiàn)在要離開嗎?”
“已經(jīng)到午膳時間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挑幾樣你喜歡吃的菜,給你送過來?!背赏跗鹕恚胍x開。
房舒念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滿眼祈求地望著他:“阿簡,你能不能別走?”
成王有些焦急,但房舒念一句話,又讓他不得不留了下來。
“阿簡,在這世上,除了你,我都不知道還能信誰了?!?
她現(xiàn)在信念崩塌,對所有人都無法信任。他要是離開了,她還不知道會如何?
成王不敢輕易離開。
他只能揚(yáng)聲吩咐:“來人——去廚房吩咐一聲,給念念送一些味道清淡、好克化的菜來?!?
立刻有在門外候著的小廝答應(yīng)一聲,正要離開。
成王又加了一句:“也給王妃送些飯菜過去。告訴她,不必等本王了?!?
房舒念有些愧疚地看著成王:“對不起,讓你忽視你的王妃了?!?
成王搖搖頭,有些無奈地說:“沒事的。她不會在乎的。”
說不定,那個女人還會十分八卦地派人來偷聽,然后聽八卦聽得津津有味。
恐怕連自己今日成親這事兒,都能拋到腦后去。
看吧,即便今晚的洞房花燭夜,他不回去。她也絕對不會多問一句。有可能更過分的,即便他回去了,她也會催著他來看念念。
房舒念皺起眉頭看著成王,有些憤憤不平地問:“阿簡,什么情況?你的王妃,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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