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要跟他保持距離!
成王突然覺得心里堵得有些不太舒服。
偏偏那個女人還自以為是為了他好。
蘇念念見自己的善解人意似乎并沒有讓成王覺得高興,忍不住疑惑地多看了他一眼。
成王端起茶壺,倒了一杯水,自己喝了一口。
水溫正好,半點兒不燙。
蘇念念順手拿起孫婉云送來的那個茶壺,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正要往嘴邊送,就被成王一把抓住了手腕。
蘇念念詫異地看向他:“怎么了?”
成王無語:“你都吃過一塹了,怎么還是這么不小心?”
“誰送過來的東西,你都敢往嘴里送嗎?”
蘇念念立刻將手中的茶碗放下了。
“那個孫小姐,不是喜歡你嗎?你這么不信任她呀?”蘇念念好奇問了一句。
成王搖了搖頭:“太多人想要我的命了,我自然不信任?!?
蘇念念剛想說什么,突然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她苦笑一聲:“王爺,你不相信是對的。這茶壺?!?
茶水她沒喝,現(xiàn)在卻中了毒,那只能說明,茶壺茶碗上被下了通過接觸或者呼吸就能中的毒。
成王絲毫沒有猶豫,一把抄起蘇念念,直接從窗口飛身而出。同時往她嘴里塞了一個解毒丸。
同時,華容帶人包圍了百味齋。
蘇念念窩在成王懷里,暈過去之前,惱怒地想:她這到底是什么命啊。怎么中毒的總是她?
成王抱著蘇念念撤出百味齋幾百米之外,這才停下來伸手給她把脈。
但搭上她的脈,卻愣了愣。因為蘇念念的脈象顯示,跟上次中毒時,幾乎一樣。
難不成,她身體里的毒,又被引發(fā)出來了?
成王幾乎沒有猶豫,抱著她翻身上馬,直奔城門。
一隊暗衛(wèi)迅速跟了上去。
剛出城門沒多遠,就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
“成王殿下,如果你不想讓你的王妃一命嗚呼的話,就跟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成王看著他們,打量了一會兒,才十分確定地說:“你們是虞國人?!?
上回,他讓人把名單丟給了邵清揚查,就沒再管這件事兒。
沒想到,邵清揚居然沒能將虞國奸細一網(wǎng)打盡,這有點兒很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風(fēng)??!
對方見成王猜出了他們的身份,也沒想隱瞞,十分干脆地承認了:“對,我們是虞國人。不管是上次擄走王妃,還是這次給王妃下毒,都沒有惡意的。我們只是想跟王爺做筆交易?!?
“邵清揚也知道?”成王猛不丁地問道。
那些人愣了愣,沒有說話。這不置可否的樣子,反倒讓成王對于這個猜測不那么確定了。
“說吧,什么交易?”成王不想繼續(xù)浪費時間,直白地問。
虞國人那邊的頭目上前一步,對著成王深深一禮:“我們虞國大王子的女兒朝陽郡主流落東楚,我們大王子愿意以云城外一座鐵礦,換回郡主。”
成王皺眉:“這事兒跟本王有什么關(guān)系?”
怎么就找到他這里來了?
那首領(lǐng)對著成王又抱了抱拳,才說:“這事兒,的確跟王爺關(guān)系不大,但是跟王爺懷中的王妃,關(guān)系甚密?!?
“因為我們的朝陽郡主,就是王妃的姐姐?!?
“我們想借用王妃一下,與蘇夫人做筆交易,讓蘇夫人交出朝陽郡主。讓其隨我們回虞國。”
“事成之后,鐵礦就送與王爺?!?
成王皺眉看向那些人。
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那么,不管是上次他們擄走蘇念念,還是這次給她下毒,都是為了用她做籌碼跟蘇夫人談判?
那這位蘇夫人,又是什么人?
與她有關(guān)系的邵清揚呢?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冷冷地看向那群虞國人:“那你們知不知道,本王妃之前中過毒,任何一種毒素,都有可能會把她身體里的殘毒引發(fā)出來。即便解了現(xiàn)在所中之毒,她也依舊有毒發(fā)身亡的可能?”
“你們覺得,本王會因為一座鐵礦,賠上自己的王妃嗎?”
對面那群人全都愣了愣。領(lǐng)頭人立刻躬身道歉:“抱歉,王爺,我們不知道。這也不是我們所愿?!?
“那還不滾開?”成王冷冷呵斥一聲,一勒馬韁繩,直接沖開他們,打馬飛馳而去。
那些人面面相覷。全都是一臉懊悔。
他們都冒險現(xiàn)身了,沒想到交易沒談成,還得罪了成王。
這下,他們的任務(wù)更難完成了。
成王帶著蘇念念一路直奔紀寧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