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重要,不要死
很小就經(jīng)歷磨難跟生死的葉輕很清楚一個道理。
馴獸,需要一點點來。
你很重要,不要死
在明白父母是主動遺棄她,被迫接納她,又嫌棄她染上怪癖之后,她就覺得自己壞掉了。
葉輕坐起身,看到她撫摸的腕口處有一道道整齊排列的疤痕,“這是什么?”
“我自己用刀割的。
每次想偷東西,我就割一次,太疼了就不會伸手。
也想過不小心割深了,就這么死掉也挺好的?!?
柳鈴鐺摸著那些傷痕,眉眼間浸透著葉輕不懂的哀傷。
或許是沒有父母,在她心里總存著幻想。
而對于柳鈴鐺來說,父母是失而復得后的絕望。
葉輕看過她的檔案,盜竊了一條鉆石項鏈,雖然價格不菲,但也沒到判五年的地步。
是她的父母當庭指出她品行惡劣,無法管教,才加重了量刑。
“把我丟在這里,對我的爸媽來說,也是一種解脫吧。”柳鈴鐺很清楚自己是一個累贅。
此時會議室內,難得人員全部到齊。
龐濤正在聽少管所的進度匯報,對于葉輕這段時間不破不立的整治效果很滿意。
已經(jīng)過了一個月,大家在討論是不是該結束了。
這會兒無意間聽到柳鈴鐺的遭遇,所有人不由都住了口,陷入一陣難的沉默。
“沒記錯的話,所里有殺人犯家屬有權有勢,取得了受害者家屬諒解,也才判了五年。”
蔣博漢坐在中間,啞著嗓子開口。
這一個月以來,他幾乎睡在這里,也是對少管所發(fā)生的一切感受最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