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放了點糖,甜不甜
葉輕的基金會新增了法律援助項目,主要為庭審無人辯護的青少年維護權益。
柳鈴鐺是亮穿著白大褂,在門口等著,見到她很是高興。
“葉輕,歡迎你來京大?!?
葉輕注意到他衣服上繡的是‘京大醫(yī)學系’的字樣,猜到他是考進來了,不禁也露出一個笑。
經(jīng)過章母的事情后,他似乎看開了許多,眉眼間又多了一份沉穩(wěn)跟可靠。
還提前聯(lián)系了金成。
在病房門口,兩人碰面。
金成抓著她的手,激動得都要哭了。
“謝謝,謝謝你,葉輕,要不是你,我的天都要塌了。
那幫畜生,我絕對要起訴告死他們!”
其實也不用。
葉輕想說主謀的邵明也廢了,這輩子四肢恢復也拿不起東西,畢竟耽誤了治療時間。
其余少年去了新監(jiān)獄,面對著更加窮兇極惡的大人,將會成為食物鏈底端,在里邊好好被教做人。
漫漫余生,有的是時間讓他們贖罪。
而金小海送來得及時,加上實驗室技術成熟,手術很成功。
葉輕進去看他,金成非要摘掉弟弟的氧氣面罩,讓他親自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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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放了點糖,甜不甜
躺在床上的少年臉上還帶著青紫,長期折磨下暴瘦如柴,但或許是知道自己不會殘廢,眼睛里有了光。
“謝謝你。
幫了我,也幫了我哥哥。”
想來這一個月,金成沒少跟他說葉輕的事跡。
“不客氣。”
葉輕應了一聲,看他臉色還不好,很快就退了出去。
合上門前,她看到金成用棉簽蘸水,小心又仔細地給金小海潤嘴唇,還低聲笑著問。
“我偷偷放了點糖,甜不甜?”
“嗯……”
葉輕想,她沒有看錯。
金成確實是一個好哥哥。
走廊上,章亮還在等著。
“特長班應該還沒下課,他們的教授特別嚴格,但剛剛小魏總發(fā)了消息,讓我?guī)氵^去。”
這一走一個月,饒是冷靜如魏雋,也必須在亮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道:“這些之前都是生物科技公司投資的,現(xiàn)在跑路了?!?
葉輕:“哦?!?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