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阿輝是青梅竹馬
莊文雪夫妻倆到的時候,院子里已經(jīng)聚滿了人。
大人們在廊檐下喝茶,少年們帶著孩子在院里擺煙花陣型。
“余洋,你個煞筆,堆那么高是要把自己人炸上去是不是?”
“不是,安少,你信我,包好看的?!?
“把我家點了,明天我就搬去你家住。”
“哎喲,學霸,我不敢了。
啊,安少,你踹我干嘛?”
“你聽他的,不聽老子的,就該挨揍!”
一群半大小伙子精力旺盛,愣是擺了一條長龍,還妄圖把葉輕放陣眼中間,又被秦楚楓狠狠收拾了一頓。
“讓葉輕排,她估計能在天空上拼出圖案?!?
莊文雪銳評。
魏太太樂呵呵給她遞茶,“就是小孩鬧著玩的。
輕輕除了正事,一般都很遷就哥哥們,也喜歡被哥哥們帶著玩。
她不像你,打小就沉穩(wěn),不跟其它人玩,也就是我厚臉皮跟著你,才能跟你做朋友?!?
聞,莊文雪愣了一下,想起小時候,也有些恍惚。
記憶太久遠了。
久遠到她有些刻意不想記起來。
“嗯,我應該謝謝你。
阿玉,有你在我身邊,我的童年才沒那么孤獨。”
她握著茶杯,看著燈光倒映在水中,浮起一絲溫暖的熱氣。
“冷掉了,你喝這杯吧?!?
旁邊的紀仲輝伸手過來換掉她的茶,又握了握她指尖,從口袋里拿出一副手套給她戴上。
魏太太看他倆秀恩愛,捂著嘴笑得很是八卦。
“這要是有孩子,還不得被你們倆天天膩歪?!?
聞,莊文雪笑了笑,手卻下意識捂在了肚子上。
11點。
砰砰砰……
煙花次
我跟阿輝是青梅竹馬
一開始她不以為意,后來真覺得不錯時,又發(fā)覺是一場烏龍。
“莊阿姨,干媽說你們可以搬過來。”
葉輕仰著小臉,提醒她有別的選擇。
莊文雪莞爾,卻轉移了話題,“今天我收到中海的通知。
葉輕,我要重新當法官了,站在最高的地方?!?
當初是紀仲輝的案子把她拉下來的。
如今民意呼聲高漲,她也回到了最初的高位。
而這意味著,即便搬過來,很快她也要去京城任職。
不過,“以后你要是犯事,我可以給你出出力?!?
這話得虧沒讓魏太太聽見,不然要當場捶她。
大過年的,多不吉利。
不過更不吉利的是,大年初一,一大清早的,葉輕出門要去陵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