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誠眼神冰冷如霜,盯著眼前的男人:“王奇峰,說話得講證據(jù)!”
王奇峰猛地將手中一摞資料砸向謝誠,紙張散落一地:“證據(jù)?謝誠,你們是沒長腦子嗎?看看黑省遞交上來的這份報告!這種鬼話誰會信?”
謝誠早就看過了這份報告了。
他連眼皮都沒抬,任由幾張白紙落在腳邊,目光依舊寒冽如刀:“自己沒有的東西,別人有了,你就紅了眼?王奇峰,你是人,不是畜生,單憑嫉妒別人比你有腦子,就像瘋狗一樣亂咬人?”
“謝誠,你……”
王奇峰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三兩步?jīng)_到謝誠面前,手指幾乎要戳到他臉上。
可話音剛要破口,他的身形突然一僵,瞳孔微微收縮:“謝誠,你,你想干什么?”
“要看看我的持槍證嗎?”謝誠手中的槍直指王奇峰,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王奇峰牙關(guān)緊咬,臉色漲得通紅:“你敢?”
“要不要試試?”
謝誠懶得再跟這個沒腦子的人糾纏。
他這次隨行,本是為了應(yīng)付熊國那幾位所謂的特派員,沒功夫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提醒你一句,記清楚自己姓什么。要是為了討好某些人,連祖宗的姓都能改,那就別怪我先送你上路!”
說完,謝誠干脆合上雙眼,自顧自地閉目養(yǎng)神,完全將王奇峰晾在一旁。
王奇峰臉色鐵青,死死盯著被無視的謝誠,胸腔里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要不是組長出發(fā)前突然被人實名舉報,被帶去調(diào)查,只能臨時讓他帶著五個人過來,他怎么會被謝誠如此壓制?
王奇峰狠狠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牙縫里擠出一句:“你給我等著!”
等他回到京城,組長肯定已經(jīng)沒事了。到時候,他一定要讓謝誠付出代價!
“等個啥子?你倒跟老子說說,你想等啥?”
程老爺子推門而入,恰好聽到王奇峰這句狠話,忍不住嗤笑一聲。
他邁步走到謝誠身邊坐下,正好坐在王奇峰對面,目光似笑非笑地掃過對方:“是想喊你那個組長來一起打壓謝誠,還是想把他也給送進去?”
王奇峰一看到程老爺子,囂張氣焰瞬間熄滅,到了嘴邊的狠話硬生生咽了回去,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剛想乖乖坐下,就見程老爺子下巴微微一抬,立刻會意。連忙彎腰,恭恭敬敬地將地上散落的資料一張張撿起來,然后安靜地坐回原位,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只是他那張陰沉得能滴出水的臉,卻明明白白地寫著,這筆賬,他記下了,遲早要報復回來。
謝誠看向程老爺子,見他微微頷首,這才重新合上了眼。
那個組長,應(yīng)該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