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指揮使,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何叢硬著頭皮發(fā)問。
“我等是來為永安王賀喜的,怎么可能會傷害王爺呢?”
秦朔提高了聲音,確保其他使館派來打探情況的人都能聽到。
“大婚前夕,永安王殿下親至四方館,被請來評判你南穹圣女與琉光四皇子側(cè)夫人的恩怨,此事眾人皆知?!?
“當(dāng)日你南穹使團的那位瀾大人距離永安王不足五步?!?
“而且,琉光四皇子的側(cè)夫人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了,你們南穹用了上不得臺面的蠱蟲。”
“你們正是那個時候給王爺下的蠱!如若不然,王爺為何會在太后喪儀之上驟然嘔血昏迷,脈象紊亂至此,連太醫(yī)院的諸位太醫(yī)都束手無策?”
他字字鏗鏘,步步緊逼。
“若你們把那個瀾大人交出來,給永安王解了蠱,我們便不會為難其他人。若你們冥頑不靈,意圖反抗。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你胡說八道!說我們害人,你們有證據(jù)嗎?!”何叢氣得幾乎要吐血。
玄又瀾在屋內(nèi)聽完了兩人所有的對話。
“荒謬!”他氣得險些笑出聲。
這根本是毫無證據(jù)的栽贓陷害。
大虞皇室,竟連臉面都不要了!
秦朔口口聲聲要人把他交出去,擺明了就是沖他來的。
“孤的身份暴露了,先撤?!彼?dāng)即領(lǐng)著剩下的兩個心腹就要悄悄撤離。
只要出了四方館,混入京城街巷,他便有一線生機。
不曾想,他剛從屋內(nèi)出來,想要翻出墻外,一道極其刁鉆、快得超乎想象的箭矢不知從何處暗角襲來,直接貫穿了他的右腿。
“?。 ?
玄又瀾慘叫一聲,從半空中重重摔落在地。
“殿下!”兩名心腹驚叫出聲。
一人去攙扶地上的玄又瀾,一人拔刀擋在了他們身前,盯著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冷箭。
生怕一不小心就著了對方的道。
忽然,前院傳來了一個響亮的聲音。
“他們那個瀾大人畏罪潛逃了,把他拿下!”
地上的玄又瀾氣得幾乎要吐血。
去他娘的畏罪潛逃,他根本就沒有罪?。?!
心腹好不容易將他攙扶起來,幾人正欲逃跑。
無數(shù)箭矢從四面八方射了過來。
“殿下當(dāng)心。”心腹兩人揮舞著刀想要攔住傷害玄又瀾的箭矢,卻因為寡不敵眾,被射成了篩子。
玄又瀾在兩人的掩護下,一瘸一拐地翻出了四方館。
“大虞,你們給孤等著。”他咬牙切齒地逃離,打算回了南穹之后派兵攻陷大虞。
卻不曾想,“咻!咻!咻!”又是三箭,接連而至,釘穿了他的左腿和雙臂。
鋒利的箭簇將他整個人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大”字型死死地釘在了地面上,動彈不得。
鮮血涌出,玄又瀾不甘地趴在地上,眼中滿是恨意。
他堂堂南穹太子,何曾有過這般狼狽的模樣。
他要殺了這群人,他要滅了大虞?。?!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