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興奮地點點頭,“那我現(xiàn)在就去通知于勝龍,不過,書記,于勝龍他們這種人真的能知道朱長峰住哪家酒店嗎?”
“這不難啊,先安排人守在幾個大酒店附近等著,守株待兔不行的話,再按照朱長峰的汽車牌照去查不就找到人了?”
張方敏哼了一聲,“只要找到人就好辦了,哪怕是他住在縣委招待所都沒問題,甚至影響會更大!”
“哇,書記,這是布下天羅地網了啊。對了,那要怎樣的辦法收拾朱長峰,讓他聲名狼藉呢?”
余文眨了眨眼睛,很有興趣地問。
“這我哪里知道啊,這是于勝龍他們江湖上的事?!?
張方敏面無表情地搖搖頭,“好了,你去給于勝龍打電話吧。”
余文知道,張方敏這是不想告訴自己呢,也就知趣地不再追問,“書記,萬一朱長峰今天不回昭陽縣來,他選擇明天早上再回來開會呢?”
“那就等下一次了?!?
張方敏面無表情地擺擺手,“好了,你去工作吧?!?
打發(fā)走了余文,張方敏深吸了一口氣,右手握成拳頭輕輕地砸在桌子上,“朱長峰,是你不識趣自己找死,那就別怪老子給你布下天羅地網來收拾你!”
這一次的機會是不錯的,趁著朱長峰還沒有在鎮(zhèn)里鬧出什么大動靜,還沒有樹立威信,沒有奪得民心的時候,就把他趕走是最好的。
下午三點半,張方敏接到電話,朱長峰到了昭陽縣城,而且,入住的是昭陽大酒店。
昭陽大酒店是昭陽縣委的接待酒店,還有一個名字,縣委招待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