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是不是擔心得過份了一點?”
趙海龍吸了口煙,眉頭微微一皺,“朱長峰要在網(wǎng)絡上搞事就讓他去搞唄,我就不信昭陽縣這一畝三分地還能變了天不成?”
“還有,這一次如果我們被朱長峰打倒了,這會不會影響到我們趙家的威望?”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趙有成嘆了口氣,“海龍,你可別小看了網(wǎng)絡輿論的威力,時代進步了,網(wǎng)絡輿情也是各級黨委宣傳部門重點關.注的地方,”
“周明華跟我說了這方面的事情,你也不要大意。就算我們把昭陽縣這邊搞定了,你還要小心朱長峰把事情往市.委那邊捅。不要忘了,他是從市.委辦出來,他有這方面的資源?!?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一頓,看著趙海龍,“他之所以沒有直接向市.委告狀,而是選擇了在網(wǎng)絡上搞事,就是在告訴我們,他還沒有想跟我們徹底撕破臉皮,這是玩先禮后兵的招數(shù)?!?
“爺爺,這么說朱長峰還是不敢跟我們趙家作對了?”
趙海龍咧嘴一笑。
“這肯定是原因之一,另外,他不想讓昭陽官場上的人覺得他太過于強勢了,一旦跟我們趙家撕破臉皮,那也是我們逼的?!?
趙有成嘆了口氣,搖搖頭,“這個朱長峰是我見最有手段的年輕干部啊,如果這小子找到了靠山,將來肯定能有一番作為啊。”
“一旦事情鬧到市.委領導那里,就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了的。何況,鄭秋文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早就看我們家不順眼了。如果這事兒鬧到市.委去,那他肯定就會在一邊敲邊鼓,到時候,局勢發(fā)展得就更亂,我也不能把握局勢的走向?!?
“爺爺,那我們就只能吃啞巴虧了?”
趙海龍有些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