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還不知道啊,難道省.委要調整寶慶市.委領導班子了?”
王凱峰的聲音有些飄忽,“李善水來市里沒幾年,難道省.委馬上要調整他,或者是把杜山川調離寶慶市?”
“爸,官場上什么可能都是存在的?!?
朱長峰吸了口煙,“另外,你不要只把目光落在寶慶市嘛,其他地方也是可以的,例如林州,雍州等等城市?!?
“有這個可能,希望吧,不說了,我吃飯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對了,你岳母說為了確保安全,她讓靜嫻在那邊再待一段時間再回來。”
“好的,靜嫻跟我說過這個事,安全第一啊?!?
朱長峰摸了摸下巴,“行了,爸,那你吃飯吧?!?
掛了電話,朱長峰想了想直接開車到了火車站,上車之后徑直去了餐車,點了三個菜,要了一瓶白酒一個人自酌自飲起來。
朱長峰正喝得高興,手機響了。
電話是蔣詩韻打來的。
“長峰,你到哪兒了?”
“我在火車上的餐車呢?!?
朱長峰喝了一口酒,對著話筒笑道,“對了,你到了沒有?”
“到了,我已經到希爾頓酒店了住在一二三房,你直接過來吧?!?
“這不好吧,明天蝎子姐姐要過來的,她要是看到我們住一個屋不太好?!?
朱長峰摸了摸下巴,“暫時先不讓她知道吧。對了,安保公司這邊靜嫻的外公支持我來搞,資金他負責。那你手里那些錢,這次回去就讓曾鵬注冊一家小型房地產公司?!?
“不會吧,聽說香江那邊房地產暴跌啊,很多人搞地產都破產了,這個時候我們搞地產?”
“別人怕的時候,才是我們進場的最好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