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姻此時就在殿內(nèi)給燕王診治。
燕王面上覆著一塊玄鐵所造的面具,整張臉都被遮得嚴實。
她剛想要把面具取下來,就聽見了南晴玥的聲音。
南晴玥說著,已經(jīng)走上來了。
沒有管南姻要不要聽,直接開口:“有些事情,我有必要跟你談談。”
“現(xiàn)在是扯你那些爛事的時候嗎?你說話做事不分場合的嗎!”南姻的目光銳利的掃向了南晴玥,多年的醫(yī)者生涯,使她面對病患時,威嚴四起,在受到打擾,冷下臉來,更是嚇人。
南晴玥神色微微一凝。
看南姻轉過臉去,一派認真地從那個不管她怎么都打不開的藥箱里,取出一些她完全沒有見過的東西,在燕王身上摸摸索索。
甚至,還解開了燕王的衣服,用一個圓形的東西貼上燕王的心口的地方,像是在聽什么。
這樣絲毫不知廉恥的接觸,看的南晴玥心中又驚又怒。
治病救人把脈就行了,除非燕王身體這些地方有創(chuàng)傷,敞開衣服,也要把其他的地方遮掩住。
但南姻居然這么毫無顧忌,不顧男女之防,對著燕王“又摸又碰”,簡直不成體統(tǒng)!
南晴玥冷了臉,想要呵斥南姻,但又馬上想到,南姻當著她的面這樣,一定是故意的!
——畢竟,什么治療會需要醫(yī)者跟病人這樣接觸。
忍了又忍,南晴玥還是開口:“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了,燕王傷成了這樣,都成了活死人,跟太后一樣。哥哥都治不好,甚至醫(yī)祖看了都搖頭,你能治好?”
南姻被惡心到,轉臉,朝著南晴玥看過去。
南晴玥篤定的道:“你不就是想要我看看,你得到的這個醫(yī)術是怎么給人治療的,然后讓我知難而退嗎?我現(xiàn)在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不跟你爭了,就把這個醫(yī)術跟藥箱給你,當做你的。只要你把月白安然無恙的放出來!”
南姻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聽診器,再看看南晴玥這厚著臉皮,故意顛倒黑白說這些想要她發(fā)瘋的樣。
怕是她將自己不是原主南姻的話說出來,南晴玥都能死皮賴臉的又編造出一套話,來占。
只要是她的東西,只要被南晴玥看上,就得占!
晚棠此時開口:“主子放心,謝大人那邊正在提審月白,要是她不招的話,就用刑。就算是骨頭再硬的人,三十六道刑罰一點點受下來,沒有不吐出東西來的時候!”
南晴玥面色一沉:“南姻,你怎么這么惡毒!有什么不滿你沖著我來,為什么要傷害無辜。”
“無辜?你也知道你的婢女是無辜的?既然是無辜的,那你就去跟謝大人說,到底是誰要殺南欽慕?!蹦弦鲛D臉走向南晴玥:
“還有,那天你的婢女月白去太上皇那尋人,晚間的路上,又是誰找人蓄意強暴我?!?
南晴玥的眉頭始終皺的死死的,來來去去就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有證據(jù)就拿出來,別來來回回就憑借自己的猜測,給我加罪名?!?
南姻的目光冷幽幽的看向這么死纏爛打的南晴玥。
燕王的身體她已經(jīng)檢查的差不多了。
是因為腦外傷的原因,導致的。
他還吃了類似后世之中把人身體各項機能逼到極限的藥,耗盡身體。
現(xiàn)在,成了完完全全的植物人,毋庸置疑。
植物人有醒來的例子,非常多,但是時間不確定。
這也就是說,讓太后吐出當年到底是誰推了她的機會,非常渺茫,非但如此,當年太后在成為活死人前夕,親手指認原主,事情變得難上加難。
所有的突破點,都集中在了南晴玥婢女月白的身上……
南晴玥此時看著南姻看自己的眼神,分外的惱火。
南姻憑什么敢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她沒了好臉,也沒有好語氣:“南姻!你現(xiàn)在就去讓謝大人把月白放出來,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我都已經(jīng)按照你說的跪出王府去說了,沒人信,這就是你自己的問題?,F(xiàn)在,馬上去!”
“噗哈哈哈……”南姻忽然笑開了:“你怎么這么緊張,這讓我更加好奇那個婢女知道你什么秘密了。”
南晴玥的臉色瞬間一僵:“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沒打算去救月白是嗎?讓我跪著去外面說醫(yī)術是你的,只是你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