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祁王站在那,沖著南姻笑。
他身后不少的人,在他進來之后,關(guān)上了門。
南姻看著祁王,許久才反應過來,當初太上皇生病,她去給太上皇治病,就見過祁王,他是南晴玥的擁躉者。
就是舔狗。
“我現(xiàn)在沒工夫跟你耗,我還有事,滾一邊去?!蹦弦鲆?。
祁王抬手攔住她:“要去看你女兒霍安?”
南姻轉(zhuǎn)臉看向祁王:“你怎么知道?她出事,是拜你所賜?”
“哈哈哈哈本王來,是要帶你去一個地方?!逼钔跆?,就要去拉扯南姻。
南姻往后一躲,手中多了藥:“你是什么東西,你讓我去我就去?”
祁王冷哼:“你以為自己有幾斤幾兩?霍鄞州走的時候,可是一個人都沒有留給你。你想知道他到底是去哪里了嗎?”
他沒有猶豫,一把握住南姻的手腕,“本王還看不上對你這種身份低下的人做點什么,跟本王走!本王今夜專門來這里找你的?!?
南姻手中有麻藥,但只能對付一個,門外還有一群人,且不好激怒祁王這條瘋狗。
跟著上了馬車,車子停在了湖邊一處隱秘的地方。
祁王抬手指過去:“看看那里!”
南姻順著看過去,就看見霍鄞州抱起南晴玥……
南晴玥整個人依偎在霍鄞州懷中,天色太暗,她看不清霍鄞州的神情,只能瞧見他步伐很快,似乎很著急,對懷中的女子,也很關(guān)心。
便是在后面跟著的南欽慕也很著急,追隨在兩人身后。
最后,他們進了一家客棧。
南姻抿唇,忽然就覺得可笑。
前一刻才同她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說要她的感情,說希望同她相伴到老,沒有第三人。
這一刻,擁著別的女子,霍鄞州甚至知道,她這一切,都是拜南晴玥所賜,依舊這么心疼他關(guān)愛她。
男人的愛啊,情啊,真是可笑的很啊。
好在,她從未當真,也從不敢把誰的感情當真。
南姻轉(zhuǎn)頭,看向祁王。
祁王冷笑,以為南姻心痛的不行,開口便是誅心:
“你算是什么動心呢?你比得過南晴玥嗎?人家就算是落魄,那也是相府的嫡女,你占了人家的身份,享受了人家的一切,現(xiàn)在還弄得人家家破。就你,還想要搶人家的恩寵,你也不照照鏡子?;糅粗萘糁?,是因為你有利用價值。”
南姻垂下眉眼:“是嗎,你這么懂?”
祁王:“你以為呢?南晴玥被下了媚藥,需要男人同她圓房。今晚,你是等不到他了。不過說來也可笑,他生怕南晴玥出事,帶著所有人離開,一個人都沒有留給你。本王若是口味差一點,早就讓人把你給輪了,只可惜,你這種貨色,本王不喜歡,給本王的手下,本王都覺得是在玷污他們。”
南姻笑:“果然是什么貨色吸引什么貨色,你這么愛南晴玥,何不現(xiàn)在趁著這個機會,趕緊去兩人床前加油助威?南晴玥愛霍鄞州,你可以做南晴玥的小嗎!死舔狗!”
祁王的臉色一變,沒想到南姻居然敢回嘴!
“賤人!給你臉了!滾下去!你這種貨色,坐了本王的馬車本王都嫌臟!從前是覺得你是相府嫡女給你臉,現(xiàn)在你是什么東西?下等人!”
祁王說著,伸出腳就要把南姻給踹下去。
可才動了一下,腿就開始發(fā)麻。
祁王驚恐的看著南姻,忽然就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