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劫匪剛走到那間最大的石屋前,就看到門口有幾個人影晃動。
回答他的是槍口的烈焰!
“噠噠噠!”
槍聲驟然響起,那名劫匪胸口爆開一團血霧
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就倒了下去。
“有敵人!操!”
獨眼龍怒吼一聲,所有劫匪立刻尋找掩體,對著石屋瘋狂掃射。
然而,就在他們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石屋正面時,陳尋的身影已經(jīng)悄然落至身后。
離陳尋最近的一個劫匪正專注地對著石屋射擊,根本沒察覺到背后的危險。
冰冷的刀鋒悄無聲息地從他后頸抹過。
那匪徒雙眼圓瞪,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響,軟軟倒地。
直到死,他都沒看清是誰殺了他。
另一個劫匪聽到了異響,猛地回頭。
他只看到一道殘影掠過,隨后利刃刺入身體。
“后面!后面有人!”
終于有劫匪發(fā)現(xiàn)了身后的陳尋。
但一切都太晚了。
獨眼龍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接一個無聲倒下,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這是人?
“撤!快撤!”
他轉(zhuǎn)身就想拉開車門。
一只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獨眼龍身體一僵。
“你們……還抓了其他人?”
陳尋身上駭人的氣息讓獨眼龍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他顫抖著抬起手,指向村子角落里一間不起眼的小黑屋。
“在……在那……”
“咔!”
獨眼龍的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死的干凈利索。
獨眼龍到死也沒想明白陳尋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
按理來說不應該是綁住他詢問這個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得知他們吃了兩腳羊之后先是嘔吐不止然后譴責他們。
這樣獨眼龍就可以盡可以的拖延時間尋找活下去的可能。
而陳尋卻在他指出地方之后直接了斷的扭斷了他的脖子。
對獨眼龍來說何嘗不是另一種痛快的解脫呢?
這么說來陳尋還算善良的了。
槍聲停歇。
屠夫帶著人從石屋里走出來,看著外面一地的尸體。
饒是他們也是業(yè)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但在面對陳尋時也忍不住驚嘆。
陳尋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徑直走向那間小黑屋。
門被從外面鎖著。
他一腳踹開。
屋里光線昏暗,七八個身影蜷縮在角落,聽到踹門聲他們驚恐地尖叫起來。
“別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莎娜跟了過來,看到這副慘狀,連忙柔聲安撫。
這些人一個個面黃肌瘦,顯然被囚禁了不短的時間,精神已經(jīng)瀕臨崩潰。
其中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應該是這群人的主心骨。
他壯著膽子,抬頭看向陳尋一行人。
“你們……你們是軍隊的人嗎?感謝!太感謝你們了!”
他掙扎著站起來,激動得語無倫次。
“我們是天河大學的科考隊,在這里進行地質(zhì)勘探時被這群匪徒抓住了……他們殺了我們兩個隊員……嗚嗚嗚……”
說著,這個被稱為“劉教授”的男人泣不成聲。
片刻后,劉教授穩(wěn)定了情緒,他看著陳尋,眼神中充滿了懇求。
“這位先生,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冒昧……但是,能不能請你們再幫我們一個忙?”
“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