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贏了?
那個不可一世,代表著隱世宗門無上威嚴的拜月門少主,就這么被打跑了?
像一條喪家之犬?
短暫的呆滯后,狂喜涌上一些年輕人的心頭。
太解氣了!
太……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叫陳尋的男人,究竟是什么神仙?
莎娜美目異彩連連,她癡癡地望著陳尋的背影。
她就知道,她沒有看錯人!
然而,這份崇拜,并沒有在整個金刻家蔓延開來。
尤其是幾位年長的族老,以及莎娜的父親,金刻家的現任家主。
“咕咚。”
一位老者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干澀的嘴唇顫抖。
“陳尋,您的茶。”
莎娜將茶杯放在石桌上。
陳尋的目光在周圍那些族人臉上掃過:
“麻煩,解決了?!?
“解決?”
人群中,有人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不……閣下,這不是解決,這是……一場災難的開始?!?
莎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您在說什么?陳先生幫我們趕走了那些惡棍!”
“趕走?”
“莎娜,你不懂!你根本不懂!”
他向前走了兩步,對著陳尋拱了拱手,姿態(tài)放得很低。
“閣下實力高深,我金刻家上下感佩萬分。只是……您或許有所不知,那拜月門,并非只有剛才那位少主。”
另一位族老也顫巍巍地站了出來。
“閣下,您……您闖下大禍了??!”
“是?。 ?
“這可如何是好!”
一時間,附和聲四起。
之前那些被陳尋實力震懾,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族人,紛紛開口,語氣里充滿了指責。
“閣下,您剛才那一掌,固然是痛快,可您侮辱拜月門的少主,這……這是在打整個拜月門的臉啊!”
“拜月門門主據說已是先天六重天的大高手!他最是疼愛這個徒弟,如今徒弟被打成重傷,修為盡廢,他豈會善罷甘休?”
“完了……全完了……拜月門的怒火,我們金刻家根本承受不起!”
“閣下您實力雖強,可看您的骨齡……恐怕最多也就是先天二重天,或許是三重天?可您再強,能強的過一個宗門嗎?能強的過先天六重天的老怪物嗎?”
“是我們引狼入室啊!不,是我們請來了一尊瘟神!”
他們沒有感謝。
沒有慶幸。
只有無窮無盡的恐懼和埋怨。
在他們看來,陳尋的強大,反而成了催命符。如果陳尋只是個普通人,他們最多是屈辱地接受聯姻,家族或許還能茍延殘喘。
可現在,陳尋重傷對方的少主,這已經不是聯姻的問題了!
拜月門為了維護自己的威嚴,必然會將整個金刻家從丹國抹去!
而這一切的源頭,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莎娜氣得渾身發(fā)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們……你們怎么能這么說?”
她指著那些曾經慈眉善目的族人,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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