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把玩著手里的獸皮地圖。
這地圖并不像其他藏寶圖有什么特別的講究。
給陳尋一種這是尋常皮革制成的錯覺。
地圖上所勾勒出來的線條也很簡陋。
只有草草幾筆粗線條畫出一座地下宮殿的輪廓。
旁邊用朱紅的筆寫了兩個篆字——地宮。
然后呢?
沒了。
整個地圖就光禿禿的了。
不知道的而還以為這是哪個三歲小孩的涂鴉之作呢。
家長配合給找了塊皮革畫上去了。
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他不抽象陳尋都得夸一句畫的好了。
真操了。
就這么一張孤零零的建筑草圖,就算扔給最專業(yè)的地理學(xué)家,也屁都看不出來。
“媽的,搞我心態(tài)?”
陳尋有些煩躁。
他抬起眼,目光掃過地上那幾個還在哼哼唧唧的內(nèi)門弟子。
對了,還有活口。
他走到一個看起來傷勢最輕的弟子面前,腳尖輕輕踢了踢對方的肋骨。
“呃啊……”
那弟子疼得渾身一抽。
“這張圖,怎么看?”
那弟子眼見這個屠了滿門的煞神朝著自己走了過來,渾身都開始顫抖不止: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這種機密只有宗主……啊!”
陳尋的腳尖用力。
只聽一聲清脆的骨頭碎裂的聲音。
那名弟子發(fā)出慘叫,疼的差點當(dāng)場昏死過去。
“我再問一遍?!?
“我說!我說!”
旁邊另一個稍微機靈點的弟子連滾帶爬地湊過來。
“好漢饒命!我想起來了!有一次我給宗主守夜,無意中看到……看到他把地圖對著月亮看!”
對著月亮?
陳尋瞥了一眼手中古樸厚實的獸皮。
就這個厚的都能拿來踮腳的程度居然能透光?
陳尋對此表示半信半疑。
但是這世界上奇葩事兒也多了去了。
陳尋就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試了試。
舉起地圖。
只見那在手里摸著厚實著的地圖,在月光的照耀下顯現(xiàn)出另一層模樣。
原本只有潦草幾筆勾勒的地方也變得細(xì)致不少。
在那座“地宮”的圖案正下方,一行小字也顯現(xiàn)出來。
“北斗之尾,天樞引路?!?
之前那些語焉不詳?shù)挠涊d,串聯(lián)成線!
這地宮的位置,竟然真的和張教授他們這次科考的目標(biāo)——那座大墓,有聯(lián)系!
所謂“地宮”,很可能就藏在大墓的下方,或者某個未被發(fā)現(xiàn)的區(qū)域內(nèi)。
陳尋收起地圖。
現(xiàn)在,該處理這些“遺留問題”了。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那三名內(nèi)門弟子。
“噗通!”
“噗通!”
“噗通!”
三人無比默契地跪倒在地,開始瘋狂磕頭。
“大俠饒命!英雄饒命啊!”
“我們都是被逼的!加入宗門也是為了混口飯吃!我們手上從沒沾過無辜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