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怎么做
傅延的話,倒是把姚儉搞懵了。
他想禍水東引,還什么都不做?
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迎著姚儉那疑惑的目光,傅延心中不禁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沒想到??!
左相姚儉,竟然也有看不明白的時候!
“咳咳……”
傅延稍稍清了清喉嚨,這才意味深長的說:“二皇子如今被關(guān)在宗人府,他什么都干不了!但四皇子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對太子動手,而且還很輕易的暴露了!如果姚相是圣上,姚相會怎么想?”
嗯?
姚儉低眉沉思。
“圣上會懷疑此事背后還有幕后黑手!誰得利,誰就是被懷疑的對象!”
姚儉猛然反應(yīng)過來。
是啊!
自己竟然忽略了這一點!
“對!”
傅延頷首微笑:“所以,姚相要做的,就是讓那個人輕易暴露!”
“有道理!”
姚儉認(rèn)同的點點頭,“那個人暴露得越簡單,賢妃他們就越可疑!可惜圣上是命沈鏡在應(yīng)州練兵,若是圣上命沈鏡就在肅州練兵,咱們或許還可以除掉前往安州的四皇子,嫁禍給沈鏡!”
如果這樣的話,沈鏡和賢妃他們怎么都洗不掉嫌疑!
“是??!”
傅延輕輕點頭,又兀自搖頭吐槽:“也不知道圣上怎么想的,反正都是練兵,在哪練不是練?還非得跑去應(yīng)州練兵?直接練好了調(diào)往北邊不好么?如此,還能節(jié)省糧草和時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聽著傅延的吐槽,姚儉心中猛然一跳。
是??!
圣上為何非要將龍武軍調(diào)去應(yīng)州練兵呢?
就著打羌人沒用掉的那些糧草在肅州就地操練龍武軍,讓龍武軍盡快形成戰(zhàn)力,難道不行?
七萬大軍,還帶著糧草,從肅州到應(yīng)州,光是行軍都要一個月以上!
有這個時間,龍武軍估計都練得差不多了!
從其他地方往應(yīng)州運送糧草讓龍武軍練兵,倒是更方便。
可要說方便,走水路往懷州運送糧草以供練兵,不是更方便么?
為什么一定要是應(yīng)州呢?
姚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此前他根本沒有好好的去想這個事,現(xiàn)在仔細(xì)一想,頓覺這里面有大問題!
“姚相,姚相……”
就在此時,傅延的聲音在姚儉耳邊響起。
姚儉回過神來,疑惑的看向傅延。
傅延好奇的盯著姚儉:“姚相在想什么呢?我叫你好半天都沒反應(yīng)?!?
“別說話,老夫剛想到一個重要的事,還需要好好想想?!?
姚儉隨便回了一句,便繼續(xù)埋頭苦思起來。
應(yīng)州?
應(yīng)州這個地方有什么特殊的嗎?
為什么非要費盡周折的在應(yīng)州練兵?
想著想著,姚儉心中突然一凜。
應(yīng)州沒什么特殊的!
只不過是靠近魴州而已!
應(yīng)州正好卡在魴州軍的補給線路上!
如果魴州軍有任何異動,沈鏡可以直接率領(lǐng)龍武軍切斷魴州軍的補給路線!
武平王!
下一刻,姚儉又想到一個關(guān)鍵人物。
武平王葉孝恭前往魴州巡查了!
不出所料的話,葉孝恭應(yīng)該帶著周帝的密旨!
接管兵權(quán)!
同樣,裴棘前往蓿州,也不是為了巡查,而是暫時接管蓿州的兵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