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保養(yǎng)好?改天給我拿回來?!?
陸士安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本事,能從舒然手里拿回那只包。
康荏苒先是攥了攥手心,看起來他已經篤定她把包賣了,只是沒打明牌而已。
雖然她的確把包賣了,可絕對不能給他證據,授他以炳,免得往后他拿這事兒大做文章。
可要把那只包再買回來,她手上也沒這么多錢,早就交房租了啊。
而且,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盯得緊,她顯然不能再出包、拆了東墻補西墻了。
不過,康荏苒隨即便有了主意,她斬釘截鐵地說到,“好!”
陸士安看到她這么肯定,反而有些懷疑:是不是舒然在搞鬼?真是康荏苒收來的包?
回到家,陸士安去洗澡,康荏苒坐在沙發(fā)上看手機。
她打開了舒然的朋友圈。
果然點點滴滴都是陸士安:
昨天和陸士安吃西餐;
曾經,她和陸士安一起在國外的圖書館里借書;
借書卡上寫了他們兩個的名字,像某種誓永遠地留在了國外的圖書館;
小時候陸士安給她寫過的小紙條;
……
康荏苒眼神發(fā)黯。
她有些心酸:既然他們這么相愛,結婚多好呢?干嘛把自己夾在中間,當成犧牲品?
想到此,康荏苒給舒然發(fā)了一條微信:舒小姐,明天中午有時間嗎?我想找你聊聊。
舒然:?
康荏苒:你如果有時間的話,明天中午咱們約在松盛集團附近的綠蔭咖啡館。方便的話,能把我賣給你的那只包拿著嗎?
接著,康荏苒給舒然發(fā)了咖啡館的位置。
舒然看到康荏苒的請求,在想:她搞什么鬼?
不過,她還是答應了,她想看看康荏苒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第二天,舒然便拿著那只喜馬拉雅出現(xiàn)在了綠蔭咖啡廳。
“舒小姐,我想一天一千塊租一下你這只喜馬拉雅,可以嗎?”康荏苒說到。
“租?”舒然狐疑地皺眉。
“是啊,你大概不知道,我老公懷疑我把這只包賣了,說如果我能把這只包拿回去,就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如果拿不回去,就不簽字!我想趕緊和他離婚。舒小姐,你能幫幫我嗎?”康荏苒熱情地握住舒然的手,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舒然。
康荏苒假裝根本不知道舒然和陸士安的事情。
又或者,知道卻全然不在意。
“你和……士安哥,”舒然似乎有些點興奮地不可置信,“要離婚?”
“是啊,我已經把離婚協(xié)議給他了??伤€沒簽字,就等這只包了,他非說我把包賣了!我說去保養(yǎng)了,他不信?!笨弟筌塾行┛鄲赖臉幼?。
舒然心里簡直樂開了花。
他們離婚了,自己剛好上位。
但是,她故作矜持地在勸和,“干嘛非要離婚呢?人家都是寧拆十座廟,不拆一門親的,你們只是一時的摩擦,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的情況多得是?!?
康荏苒手背撐在下巴上,斂著眸子,似乎在想什么,“你說的也對,要不然我再想想?”
舒然一聽,心里急了,自己剛才多什么嘴?
她慌忙找補,“不過,康小姐這是你自己的事兒哦。畢竟,婚姻向來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自己做主。包就放在這里,康小姐你要是需要就拿去,不用租金的。你想用到什么時候都行!”
只要陸士安簽了字,往后陸太太的位置就是她的。
她還在乎這只包嗎?
康荏苒點了點頭,說到,“我還是得把包拿回去讓他簽字!婚是要離的,但是這件事兒你千萬不能跟他說哦,要不然他知道我作弊,該不會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了。他要是問起來,你就說這只包是我從別人那里收了來,賣給你的啊,上次你不知情,搞錯了?!?
“明白!”
“另外,租金是一定剛要給你的。我先付你一周的租金?!?
說完,康荏苒特別和氣地給舒然轉了7000塊錢。
康荏苒拿著包回家了,手鏈又重新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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