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荏苒點了點頭。
于是,在鄭旭暉的運作下,所有知道這件事兒的人,都統(tǒng)一了口徑:是周葳蕤給陸士安捐的肝。
和康荏苒沒有任何關(guān)系。
*
陸士安的傷勢很重。
手術(shù)后便進了icu觀察。
他戴著氧氣面罩,還不能說話。
他動了手術(shù),人瘦了一大圈,也因為不能說話,往日里那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氣場少了。
父母來看過他。
鄭旭暉來看過他。
周善山一家人也來看過他,他們還說,“葳蕤沒有白付出?!?
他聽不懂是什么意思。
舒然也來看過他。
她握著他的手,哭成了淚人兒。
唯有那個人沒來。
從秋天一直等到港城下了第一場雪。
他在醫(yī)院里住了兩三個月。
她都沒來。
他一直等,可是一直沒等到。
陸士安接受肝臟移植后,適配度很好,加上他本來身體也好,逐漸地身體好起來。
不過,他心情一直不好。
轉(zhuǎn)到普通的vip病房以后,他經(jīng)常莫名其妙地發(fā)火。
護士很有職業(yè)素養(yǎng),“陸總,您千萬別發(fā)火,傷肝,您的肝當時被帶毒的刀子捅了,極速衰竭,您現(xiàn)在的肝是一位女士捐給您的,請您保重吧。”
“誰捐的?”陸士安很震驚,沒有人告訴他這些。
他的手摸了摸自己腹部的位置。
他現(xiàn)在肝已經(jīng)不是他的了?
“她不讓說,她的名字是一個詞語?!?
“荏苒?”陸士安十分震驚。
如果是她,他不怪她沒來。
護士沒回答,離開了。
陸士安馬上叫來鄭旭暉,問他的肝是誰捐給他的。
“真想知道嗎?”鄭旭暉問到。
“趕緊說?!?
“周葳蕤?!?
“周葳蕤?”陸士安微皺了一下眉頭。
他聽到這個名字很意外。
葳蕤?
名字的確是一個詞語!
原來名字是一個詞語的人,不光是康荏苒。
他也才明白了周葳蕤父母的那句“葳蕤沒有白付出”,是什么意思。
“她當時正在店里給荏苒送衣服,說是荏苒的衣服前幾天放在她家里,她讓人洗好了,親自給康荏苒送去,不過荏苒當時不在店里,出去了,結(jié)果周葳蕤看到你被人傷了,把你送到醫(yī)院,醫(yī)生說你需要換肝,她想都沒想,就給你捐了!”鄭旭暉說到,“荏苒的那件衣服上,也全都是血?!?
陸士安一直緊皺著眉頭。
“另外,你換肝這件事情,只有小部分人知道,我怕你的家人知道了擔心,沒告訴他們,公司里我也沒說,他們只知道你病了,動了個小手術(shù)。”鄭旭暉說到。
陸士安沉默片刻,給周葳蕤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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