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荏苒,你想要什么?他說讓我給你買?!敝茌谵ㄕf到。
“哦,不麻煩了。今年我媽病了,生日我不過了。”康荏苒非常疲憊地說到。
“那我看著給你買。”周葳蕤關(guān)切地說到,“你好好的啊,別累著?!?
康荏苒掛了電話后,便趴在仝瑞芳的床上睡著了。
周五,是康荏苒的生日。
不曉仝瑞芳是忘了還是被病情折磨得心情不好,她沒祝康荏苒生日快樂。
下午,康家俊來了醫(yī)院,還給康荏苒帶了一只針織的鏤空菜籃包包。
“喜歡嗎姐?”康家俊問康荏苒。
康荏苒臉上露出笑容,“很喜歡呢。一看就是王阿姨的手藝?!?
“城南王阿姨”是一家店的名字。
有個王阿姨專門賣手工編織包,樣式新穎,不匠氣,編織的,環(huán)保,顧客絡繹不絕。
康荏苒讀書時候就很喜歡她家的包。
不過他們家的包包基本都得一千五靠上,康荏苒根本買不起。
等到嫁給陸士安,她直接進入了背愛馬仕的層次。
所以,她一直無緣背這種針織包。
今天,康家俊幫她實現(xiàn)了這個愿望。
“是啊,她家的包不便宜,以前沒錢,買不起,現(xiàn)在能買得起了?!笨弟筌壅f到。
“多少錢?”仝瑞芳問到。
“這只兩千二?!笨导铱≌f到。
仝瑞芳說到,“就破毛線織的包,賣這么貴,搶錢呢?!?
康荏苒知道,仝瑞芳這是在借機發(fā)“捐肝”的火。
這周,她伺候仝瑞芳的時候,仝瑞芳總是旁敲側(cè)擊地提起“捐肝”這件事兒。
她希望康荏苒良心發(fā)現(xiàn),能“改口”。
可康荏苒知道,現(xiàn)在還沒有合適的肝源,一旦她開口,就要去檢查。
她給陸士安捐了肝的事兒,就保不住了。
所以,她死咬住牙,不開口。
仝瑞芳看康荏苒不開口,死硬死硬的,愈發(fā)來氣。
康荏苒本來這幾天就累,免疫力很低,被仝瑞芳這么弄,心情更不好了。
康家俊趕緊對康荏苒說到,“姐,你今天先回家,我伺候媽。”
“好?!笨弟筌蹖嵲趽尾蛔×?。
這幾天她在醫(yī)院照顧仝瑞芳,都是拿著免疫抑制藥的。
可是今天,她的免疫抑制藥沒有了。
她需要回家重新開一瓶。
剛走到電梯口,碰到汪一江從電梯里出來。
看到康荏苒臉色這么差,他扶住她的胳膊,說到,“怎么了荏苒?累得?今天你過生日,我請你吃飯?!?
“你怎么知道今天我生日?”康荏苒笑笑。
“你跟我爸簽租房協(xié)議的時候,寫身份證號了?!蓖粢唤f到,“我這周設計院很忙,沒過來。下周我來跟你倒班兒。”
“不用。”
兩個人下了電梯。
剛好周葳蕤的電話打過來,問康荏苒在哪,她和陸士安快到醫(yī)院附近了。
“還有哦,荏苒,不能不去吃飯哦,你都累一周了,吃頓飯怎么了。我還給你送了生日禮物呢!”周葳蕤說到,“我看醫(yī)院附近有家港式火鍋,很高檔,你要不要去試試?”
康荏苒看到他們都過來了,便說好。
他和汪一江一起去了火鍋店。
包間里,陸士安和周葳蕤已經(jīng)在等著了。
陸士安背靠在椅子上,一條腿搭在另外一條腿上,目光朝著門的方向。
看到汪一江和康荏苒來,他目光先是鎖住康荏苒,繼而,落在汪一江臉上。
周葳蕤本來站著在擺弄盤子的,看到康荏苒和汪一江進來,她很開心地開口,“兩口子形影不離啊。”
陸士安的臉色更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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