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還可能根本不會要。
而且,讓她自己去挑,也沒有驚喜了。
還有,趙老師到底為什么突然癲狂?是不是跟他當天上吊有關系?
汪一江想把注意力從康荏苒和陸士安的身上離開,先調查這件事兒。
他仔細想了想,老師發(fā)狂是他讀了那首詩之后的事情。
這么多年,老師一直很溫柔,從未這樣過……
回到家后,他又重新找了那首詩,仔細研究起來。
他突然看到了“葳蕤”兩個字。
可能因為他身邊有人叫“葳蕤”,導致他很敏感。
“葳蕤?”他輕聲念叨一句。
他又仔細查了趙老師這些年帶過的學生。
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周葳蕤的名字赫然在列。
周葳蕤比他低五屆,也是趙老師帶過的最后一屆。
汪一江忽然脊背有些發(fā)涼,周葳蕤?
既然她也是趙老師的學生,那天去垂釣的時候,他們說得那么專注,她為什么裝聽不見的?
原本他是實在找不到突破口,看到“葳蕤”這兩個字,想著死馬當作活馬醫(yī),隨意看看歷屆學生名單,沒想到竟然真的看到了“周葳蕤”的名字!
難道,這事兒會跟她有關系?
汪一江坐不住了,他想找找葳蕤聊一下。
他給周葳蕤發(fā)了微信,在某個咖啡館。
周葳蕤很奇怪,汪一江找她干什么?
康荏苒的事兒?
她應了。
她最近一直在想法子對付康荏苒,說不定能從汪一江這里找到突破口。
咖啡館。
“找我什么事兒?要跟荏苒求婚?”周葳蕤始終是一副笑臉相迎的“知心姐姐”神態(tài)”,“你娶了我妹妹,可得好好對她?!?
“當然!”汪一江說到。
他剛想說趙老師的事兒,就被周葳蕤截斷了話題。
“荏苒捐了一半的肝臟,身體本來就沒有往日好了,若你不好好對她,我都不同意!”周葳蕤一副很擔憂地說到。
汪一江吃了一驚。
“捐肝?”
周葳蕤一副不解的樣子,“你不知道嗎?上次陸士安出事,肝臟受損,是康荏苒捐出了她的半個肝,才救活了陸士安。她好愛啊。”
汪一江整個人突然怔住了,腦子里空空如也。
不是……不是已經離婚了嗎?
她竟然還給他捐了半個肝?
這得是有多么深的情誼?
而且,這事兒,康荏苒壓根兒就沒告訴他!
他瞬間感覺挺沮喪的,感覺自己在康荏苒的心里,一點兒地位都沒有。
“哦,我知道,她跟我說過。”汪一江找補著自己的面子,他面帶微笑對周葳蕤說到,“我們倆關系挺好的,最近讓我給她買裙子呢。”
“是么,那就好,那就好?!敝茌谵ê苄牢康卣f到。
“哦,對了,我今天找你是有點兒別的事兒。你是不是趙譚飛趙老師的學生?我查了,你好像是最后一屆?!蓖粢唤瓪w正傳。
“趙譚飛?”周葳蕤臉上很茫然,她微皺著眉頭,似乎想從記憶深處打撈出這個人,“我想下?!?
“這是他年輕時的照片。”汪一江早有防備,他拿出照片遞給周葳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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