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馳正站在蔡穎門口哭,剛才林楊打了他一耳光。
“你干什么?”郭秉年對林楊的行為相當不滿,他過去把郭馳拉到自己懷里哄。
林楊看到郭馳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也心疼。
林楊最近心情不好,一直跟郭秉年鬧不痛快,甚至兩個人都提交了離婚申請,不過還在離婚冷靜期。
一旦看一個人不順眼了,便哪都不順眼,剛開始她覺得郭秉年哪兒哪兒都好,他曾經(jīng)老實、踏實,現(xiàn)在成了不解風情;曾經(jīng)對她照顧有加,現(xiàn)在成了沒出息,只知道圍著女人轉,雖然林楊才二十幾歲,但是好像更年期提前了,因為身邊的那個人,從來不給他提供情緒價值;就算兩個人提交了離婚申請,郭秉年連個字都不說,把她氣得更年期提前。
剛才郭馳和今今兩個人在房間里打鬧,跑去了蔡穎的房間,不小心把蔡穎的風鈴給弄到地上了,地下全是疊成千紙鶴的紙條,這是康荏苒曾經(jīng)寫給她的那些祝福語。
蔡穎神情很緊張,怒斥了一句,“這是誰家的孩子?有點兒禮貌沒有?”
林楊馬上就破防了,她從小到大,郭馳從小到大,都沒有經(jīng)受過這種謾罵。
她對郭馳的這一巴掌,是發(fā)泄心中的不滿,更是對著蔡穎的。
“是我的孩子!我給您撿起來不就行了嗎?”說完,林楊便蹲下身子去撿,“小孩子打打鬧鬧的也沒錯。”
“用不著!”蔡穎緊張地低下頭去撿落得滿地的紙條。
但林楊也正在氣頭上,她兒子辦了這種事兒,她怎么可能坐視不理!
她沒聽蔡穎的,蹲下來撿開了。
撿著撿著,林楊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她也是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小姐,這次委屈受大了。
“外婆,你別怨郭馳了,是我追著他鬧,他才不小心打破的?!苯窠窨吹酵馄藕土謼疃及l(fā)了這么大的火氣,還看到林楊阿姨在掉淚,她嚇壞了,趕緊替兩邊的人說話。
陳京躍也蹲下去撿,有一張紙條沒有疊好,露出字來,是一個“陳”字。
他好奇,打開了。
“陳京躍,我愛你!”
陳京躍整個人的頭皮開始發(fā)麻。
他又打開另外一張看:“陳京躍,我想跟你結婚!”
可這字,分明不是康荏苒的字。
康荏苒寫過的那張紙條,他當了印章,他認識康荏苒的字。
剛才蔡穎反應那么激烈,難道是……?
林楊撿著撿著,突然不小心撕破了一只千紙鶴,她剛要扔進垃圾桶,便看到了上面的字,也不曉得她是無心還是有意,她把紙展開,念起了上面的內容:
“京躍,我好愛你,我現(xiàn)在還記得你抱著我的那一刻,我的心里特別甜,我多希望多點兒這種時刻。我總幻想我們接吻、做ai時候的場景,”林楊念得都有些臉紅了,她有些懵了,“這是……”
林楊朝向蔡穎,只見蔡穎的面色已經(jīng)蒼白。
林楊心里更加得意了,看起來,這是蔡穎寫的啊。
嘖嘖嘖……
她馬上擦干委屈的眼淚,不哭了。
陸士安馬上看向康荏苒。
他知道這個風鈴上的字,都是康荏苒寫的。
“這不是荏苒的字?!绷謼钪狸懯堪苍趹岩墒裁?,雖然她對陸士安和康荏苒在一起也很反對,但并不代表她想污蔑康荏苒,“我和荏苒是大學同學,自然知道她的字兒什么樣兒,這好像是另外一個人的字兒?!?
剛才她和她兒子受了莫大的屈辱,這會兒自然要還回來。
“不會……不會是阿姨寫的吧?”林楊總算大仇得報,開始對著蔡穎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