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寬說到一半,轉(zhuǎn)頭看向程天宇的同時話鋒一轉(zhuǎn):“但是我不一樣,即便是為了天宇,我也不會亂來?!?
程寬用委婉的方式對安康進行了承諾。
下之意也是告訴安康,有程天宇在,他不可能亂來。
即便是為了自已的兒子,他也不會置安康于不顧。
安康知道程寬曲解了他的意思,不慌不忙的解釋道:“領(lǐng)導(dǎo),小梅和宇哥都是我的朋友,于情于理,我也都應(yīng)該站在朋友這一邊?!?
程寬瞬間心情舒暢,緊皺的眉頭得以舒緩。
可還沒等他高興,安康就繼續(xù)說道:“不過......您也知道,如果我真的明確了態(tài)度,錢書記恐怕也不會讓我平穩(wěn)著陸啊......”
程寬立刻表態(tài):“小安啊,誰說只有一把手才能保護你?”
程寬對安康的拉攏已經(jīng)到了極致。
他明白安康心中的擔憂,也知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給安康足夠的安全感。
等到他把老城區(qū)改造的事情順利完成,當上市長,也完全能夠?qū)Π部颠M行庇護。
安康明白程寬的意思,但還是笑著搖了搖頭:“領(lǐng)導(dǎo)啊,我也想什么都不顧,但喬部長畢竟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又怎么可能不考慮他的意見?”
安康把自已的忠誠表現(xiàn)到極致,更是在否定程寬的想法。
想要讓他把賭注全都押在程寬的身上,門都沒有!
可安康先是說要幫白小梅和程天宇,現(xiàn)在又說要顧及喬梁,讓程寬一頭霧水。
程天宇也在這時開口:“大牛,咱們的關(guān)系,你也沒必要繞彎子了,你想要什么條件,盡管直說?!?
直到現(xiàn)在,程天宇還是以為安康想得到更多,想要讓他們父子開價。
安康思索片刻,既然繞不明白,不如實話實說。
轉(zhuǎn)頭看向程寬,安康一臉嚴肅:“領(lǐng)導(dǎo),您就沒想過主動一點嗎?”
程寬已經(jīng)和安康坐在一起吃飯,就已經(jīng)很主動了。
所以,安康的意思也不是在他這里主動,而是在錢國強面前主動。
聽出了安康的意思,程寬滿臉不屑,更是直不諱的反問道:“小安啊,要是讓你當一個傀儡,你愿意嗎?”
安康目光堅定,也順勢表達了喬梁的意思:“如果是我,會選擇韜光養(yǎng)晦,即便暫時當一個提線木偶也無所謂,因為我知道,那牽著木偶的線不會始終在一個人的手里,木偶也遲早會有自主的權(quán)利!”
話說到這個份上,程寬也明白了安康的意思。
想要通過他來突破,肯定是不可能了。
安康的確是棋子,但只是喬梁和錢國強的棋子,其他人碰不得。
如果想要得到自已想要的,也只能趨炎附勢,像安康說的一樣,暫且韜光養(yǎng)晦。
程寬的表情變得很糾結(jié),沉默了將近一分鐘,才終于做出決定:“小安,你幫我告訴錢書記,我明天上午會找他匯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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