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朱玲打算跟著姚志高一起走的時候,于偉祥卻開口叫道:“我讓你走了嗎?”
朱玲頭也不敢抬,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帶著哭腔解釋道:“祥爺,這件事真的不怪我,是東哥他莫名其妙的得罪了警察,我什么都不知道......”
于偉祥的臉上依然帶著慈祥的笑容,云淡風輕的反問道:“我說怪你了嗎?”
朱玲連連搖頭,可還沒等她松口氣,于偉祥的語氣又突然嚴厲起來:“誰讓你第一時間去找姚志高的?!”
朱玲被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祥爺,我當時太害怕,也不能確定是因為賭場的事情,所以就......”
話還沒說完,于偉祥就站了起來,兩步走到朱玲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如果再有下次,你就可以死了!”
朱玲被嚇得渾身顫抖,卻也不敢有任何反駁,只能連連點頭。
就在她以為于偉祥即將離開的時候,對方又拿出一盒煙放在她的面前:“等李東出來以后,想辦法把這個安康約到你的場子里,給他抽這個煙。”
朱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是于偉祥特制的煙,只要抽上一根就會徹底上癮。
當初的她也是因為這個東西才上了這條賊船,到現(xiàn)在都戒不掉。
盡管內心對于偉祥充滿了恐懼,但朱玲還是壯著膽子詢問道:“祥爺,他可是警察,還是副局長,萬一出了事......”
于偉祥又露出了笑容:“我覺得這個年輕人很有意思,可以利用起來?!?
說罷,于偉祥就頭也不回的離開,留下朱玲顫顫巍巍的把那盒煙收了起來。
如果換做別人,朱玲肯定會以為他瘋了。
但如果是于偉祥做出的決定,她就不敢有任何質疑。
當初的白小龍時代,于偉祥還是一個有點小錢的土老板,而且還是個癮君子。
可當白小龍出事之后,他就迅速搞到了貨源,一躍成為整個東林市的“源頭商家”。
這兩年多以來,于偉祥穩(wěn)扎穩(wěn)打,從來沒有任何決策上的失誤。
也正因如此,他們這條船才能開到今天。
也正因如此,她才覺得于偉祥是經過深思熟慮才打算對付安康的。
可她又該怎么才能接近安康呢?
心里一團亂麻,朱玲只能把一切都拋在腦后,打算等李東出來之后再做打算。
......
安康早上去市局專案組開了個會,剛回到局里,就迎面碰上了前來找他的姚志高。
矮胖的身材,黝黑的皮膚,姚志高依然是那副憨厚的模樣,見到安康就笑臉相迎:“安局,好久不見啊?!?
安康也笑著說道:“姚書記,你該不會又在等我吧?”
想當初去南塔鎮(zhèn)報到的時候,姚志高就一連在門口等了他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