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波并不知道父親的想法,當即對著岳建明躬身道謝。
“小波啊,我和你爸是老同學,咱們之間用不著說什么謝不謝的?!痹澜鞅憩F(xiàn)出一副大度的樣子,對馮波倒像是比親侄子還親:“以后在東林市做生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
岳建明說著客氣的話,卻根本沒想著馮波能來找他幫忙。
畢竟除了貸款,他也幫不了別的忙。
況且人家親爹就是東林市的市委書記,還有什么需要他的?
而辦了事反倒要送酒,則是為了穩(wěn)固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畢竟人家現(xiàn)在是市委書記,將來肯定還是他用到馮百川的時候更多。
可岳建明怎么也沒想到,自已本就是說了一句客套話,馮波卻當了真:“岳叔,我倒還真有件事想問問你?!?
此話一出,不但岳建明愣住了,就連馮百川也明顯的愣了一下。
因為他們誰也沒想到馮波竟然真的有問題,馮百川更是沒看懂馮波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可岳建明的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此時就算再怎么驚訝,也只能面不改色,保持著笑容:“別客氣,你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
馮波依然站在二人面前,臉上也保持著笑容:“岳叔是本地人,在東林市也是有社會地位的,所以我就想找岳叔幫忙打聽個人。”
聽到只是打聽人,岳建明也放松了許多,放松的開著玩笑:“什么人讓小波這么上心啊,該不會是哪家的姑娘吧?”
岳建明的玩笑并不好笑,馮百川的臉色也開始變得陰沉。
本想直接讓馮波閉嘴,但想著兒子也需要歷練,便沒有打斷,等著馮波的下文。
不管是對是錯,他都可以等岳建明離開后再借這個機會教育兒子。
可馮波再次開口,卻讓馮百川都傻了眼:“岳叔,你聽說過一個叫安康的人嗎?聽說是某個公安分局的副局長?!?
馮百川永遠都忘不了這個名字!
只因為他來到東林市的第一個常委會,就是因為這個安康,導致三個主要常委綁在了一起,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所以,即便馮百川并沒有見過安康,但也早已經(jīng)把這個名字刻在了心里。
只可惜岳建明并沒和安康打過交道,對這方面也沒什么了解,便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我沒聽說過,出什么事了?要不我?guī)湍愦蚵犚幌???
用這樣的反問句,明顯就是在拒絕,也并沒有真的想過要幫馮波打聽關(guān)于安康的消息。
如果岳建明真的上心,就應該用陳述句,這才是真心實意的幫忙。
馮波也只是隨便問問,想要借機會了解安康的情況。
聽到岳建明根本不認識安康,便也沒有多想。
可還沒等馮波拒絕岳建明的“好意”,馮百川就搶先開口,對著馮波呵斥道:“這點小事也要麻煩你岳叔叔,你好意思嗎?”
馮波被訓的一愣,還沒等反應過來,馮百川就笑著對岳建明解釋道:“你看這孩子,有事也不和我說一聲,就知道麻煩人~”
岳建明松了一口氣,笑道:“沒事,小波是自家侄兒嘛,以后有什么事也盡管開口,只要能幫上忙的,我一定盡力?!?
岳建明本想和馮百川多聊聊,借這個機會拉近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