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寧不以為意,依舊笑的輕輕松松:“我叫了你好幾聲陳副書記,難道你沒聽見嗎?”
陳燕生據(jù)理力爭:“白化鎮(zhèn)的轄區(qū)內(nèi)出現(xiàn)了這樣的惡性事件,你作為派出所的副所長,難道不應該重視起來嗎?”
岳寧還是輕松的笑了笑:“陳副書記,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一定要說這是惡性事件,只是讓我看了一段沒有修好的路,我調(diào)查什么?”
陳燕生眉頭緊皺,反問道:“你說什么?什么叫沒修好的路?”
岳寧輕蔑的看著陳燕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陳副書記眼神不好,如果你看不清的話可以離得近一點,仔細看看這條路是不是沒修好~”
陳燕生這才明白岳寧為什么敢這樣說話。
鬧了半天,岳寧是在指鹿為馬,故意把一條被損壞的路說成沒修好的路,這樣一來就能避重就輕了!
明白了這一點,陳燕生也放松了許多:“如果你不了解情況的話,我現(xiàn)在可以說清楚,這條路并不是沒修好,而是修好了以后被人蓄意破壞的!”
岳寧伸出一只手,依舊不緊不慢的說道:“好啊,那就請陳副書記把審批文件拿出來,我馬上展開調(diào)查,也一定會請局里協(xié)助~”
陳燕生瞇著眼睛,審視著岳寧:“這都是安康教你的?”
憑岳寧的經(jīng)驗,的確想不到這么周密的應對方式。
不過這次還真不是安康教他的,而是來之前閆森囑咐的。
只因為閆森對陳燕生有所了解,擔心岳寧無法應對,所以才在岳寧走之前囑咐了幾句。
也就在陳燕生提出疑問的時候,安康的車也開了過來,直接停在二人面前。
看到安康也來了,陳燕生更是篤定了心中的想法。
而安康下車后就直接來到了陳燕生面前,笑著調(diào)侃道:“都說陳副書記是最盡職盡責的,看來真是不假,就這樣一條路,陳副書記也要親自監(jiān)工?。俊?
陳燕生瞇著眼睛看了安康一眼,冷哼一聲:“我倒也不想親自來管這種小事,關(guān)鍵這路都已經(jīng)修好了,不知道被哪個缺德的人又給挖開了,我正打算讓岳寧著手調(diào)查呢!”
“被人挖開了?”安康故作驚訝,又刻意嚴肅的對陳燕生說道:“陳副書記啊,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俊?
說到一半,安康又露出了一副笑臉,挑著眉毛,一副故意挑釁的樣子:“這年頭可不能隨便得罪人啊,要是碰到心狠手辣的,你恐怕連自已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陳燕生知道自已說不過安康,也不想再繼續(xù)爭辯,于是便看向岳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這條路是修好了以后被人蓄意破壞的,如果你還不著手調(diào)查,我就只能給縣里的孫局打電話了!”
如果安康沒來,這樣的話可能確實會讓岳寧有些擔心。
畢竟他剛來白化鎮(zhèn)不久,如今處理安康的事,他也不想因為處理的不夠妥當導致安康受到影響。
可現(xiàn)在安康已經(jīng)來了,自然也不用岳寧再和他爭辯。
不等岳寧開口,安康就搶先說道:“陳副書記,你怎么知道這是有人蓄意破壞,而不是還沒修好呢?”
安康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前面施工的工人:“就算之前已經(jīng)修過了,難道就不能是因為秦總發(fā)現(xiàn)了什么紕漏再次返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