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把一條路翻成這樣,就需要大型設備。
只要把沿途路段的監(jiān)控調出來,很容易就能順藤摸瓜把人找出來。
所以當再次見到秦海的時候,陳燕生也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怎么樣?他們開始調查了嗎?”
和陳燕生的反應不同,剛剛出賣了對方,現(xiàn)在看到陳燕生之后秦海也難免有些心虛:“???我也不知道啊......”
陳燕生皺了皺眉頭:“縣局的人沒來嗎?”
秦海又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
陳燕生思索片刻,微微點頭。
話說回來,就算縣局不派人過來也是正常的,畢竟只要派出所把問題記錄好,直接匯報給縣里也不是不行。
畢竟這種事情很容易調查,也沒必要來回折騰。
陳燕生這樣想著,心情大好,便主動邀請道:“走,你今天表現(xiàn)不錯,看在你懸崖勒馬的份上,我請你喝一杯~”
之所以說“懸崖勒馬”,就是因為秦海之前險些叛變。
可秦海哪里還敢和陳燕生再過多接觸?
面對陳燕生的邀請,秦海連連擺手:“我還有別的事,還是改天吧......”
陳燕生一頭霧水。
看著秦海就這樣上車離開,總覺得有些奇怪,卻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
而就在他也想離開的時候,岳寧也笑呵呵的從派出所里走了出來。
忙活了半天,也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了。
只是這一出門,就和陳燕生四目相對。
陳燕生還在車上,剛要升起車窗。
看到岳寧一臉笑呵呵的樣子,也察覺到了異常。
按道理來說,岳寧是安康的人,現(xiàn)在又要調查安康的事,不應該有這么好的情緒才對啊......
再結合剛才秦海的表現(xiàn),讓陳燕生隱約感到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岳寧剛剛幫到安康,心情大好,甚至還主動和陳燕生打了個招呼:“這不是陳副書記嘛,這么巧啊~”
陳燕生沒好氣的說道:“案子調查清楚了嗎?”
本以為秦海已經(jīng)和陳燕生老實交代了,現(xiàn)在看來,秦??赡苁且驗楹ε?,所以什么都沒說。
也就是說......陳燕生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情!
岳寧淡淡一笑,本想直接挑明,用這樣的方式來打陳燕生的臉。
但轉念一想,與其讓陳燕生了解情況,還不如讓他什么都不知道。
這樣的話就能讓安康在暗處,讓陳燕生在明處,想對付他豈不是更容易一些?
想到這里,岳寧也控制了表情,擺出了一副憂愁的樣子,嘆息道:“唉......陳副書記,我知道你想盡快為秦總討回公道,但你也不能不讓我吃飯吧?”
直到現(xiàn)在,陳燕生也覺得怪怪的。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秦海會反復橫跳,更是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秦海把東西送錯人的事。
如果知道的話,陳燕生也會有所防備。
只不過現(xiàn)在的陳燕生根本想不到這一點,只覺得現(xiàn)在只是時間的問題,等通過這件事把安康牽連進來,就能讓安康受到嚴重影響。
到時候如果再能讓秦海把安康老婆受賄的視頻拿來,即便不用袁亮,也肯定能讓安康離開白化鎮(zhèn)!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