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勛嘆了一口氣,便不再說話。
而那赤燕飛一行不久后也是順利的進(jìn)入了京城。
看著那寬敞的街道以及來往的百姓。
赤燕飛對著身邊的姑娘說道:“小四,這就是京城,怎么樣,新不新奇?”
叫小四的姑娘透過馬車的窗戶東瞅瞅西看看,絲毫不用回答這個問題。
因?yàn)樗哪樕先珜憹M了好奇。
對于一個從小在塞北長大的姑娘來說,哪里見識過這熱鬧的場景!
比起塞北那寒冷的日子來說,此刻的她感覺非常的溫暖。
“公子我們還要繼續(xù)走嗎?”
“是啊,還沒到青云城呢,到了那兒,找到我們想找的人,才停下!”
小四聽完點(diǎn)了點(diǎn)頭。
緊隨著馬車的停下,老黑跳下車。
“公子且稍等,我去買點(diǎn)兒吃食,再上路。”說完身影就鉆進(jìn)那人群之中。
馬車路過皇宮,赤燕飛掀開馬車的窗簾,對著那皇宮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嘴角露出一副不易察覺的笑意,又放下了簾子。
楚辰這段時間哪兒都沒去,依舊每日喝水,劈、砍、挑。
這日,夜里發(fā)泄完身體里積攢的汁液,來到茶室的他,一閃身又進(jìn)入到了空間。
收集完四瓶水灌下去后,走到自己從大夏收納物資的區(qū)域。
突然,一把銹跡斑斑的破傷風(fēng)之刃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咦,這不是那甘蒲國師的兵器么?”
當(dāng)時出于好奇就收了進(jìn)來,此刻再看到,于是伸手就抓了過去?
由于當(dāng)時是順手收入空間,此刻一握,才發(fā)現(xiàn)此物竟然非常的重。
縱然自己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三品的力量,也堪堪才將那刀給舉起來罷了。
楚辰見狀鼓足力氣,在虛空中揮舞了一下。
忽然就感覺自己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一般。
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像大黃一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臥槽,難怪當(dāng)時那甘蒲國師一刀就將那防爆車砍了一道口子,真不知道這玩意兒是什么做的?!?
坐在地上的楚辰自顧自的說道,到隨即他就又想到了一個可能。
自己不是能夠隨意控制這空間里的東西進(jìn)出,那么能不能控制這刀突然激射而出攻擊!
說干就干,只見楚辰閃身就出了空間。
現(xiàn)在茶室的墻壁面前,只見楚辰心念一動,一把銹跡斑斑的刀就激射而出,直奔那墻壁而去。
只見那刀趨勢不減,一下就穿透了墻壁,釘在了院子里的水泥地面里,發(fā)出一聲巨響。
楚辰見狀連忙跑到院子里面,揮手就收了那刀。
這一響聲,瞬間就驚醒了別墅里的人和馮二家的大黃。
緊接著大黃的汪汪大叫,晚上值夜的人立馬就開到了別墅的外面。
“楚娃子,沒事吧!”
“沒事,哥,睡不著放炮仗呢!”
而就在這時,陳青玄和牧雪琴也出現(xiàn)在了院子里。
四處打量了一下,牧雪琴轉(zhuǎn)身就回了房間。
而那陳青玄則是鄙視了他一眼“你不睡大家還要睡呢,要我說,就你那三招,練一輩子都打不過老子?!?
說完也一閃身又回到了屋里,敢情這貨以為他在半夜練功呢!
楚辰笑了笑,轉(zhuǎn)身回屋,心里卻是高興了起來。
心里想道:此刀,一定不是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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