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夫人替戰(zhàn)老爺子答應了:“這是自然?!?
剛才戰(zhàn)老爺子已經(jīng)表態(tài),只要顧時遠愿意認祖歸宗,他可以繼續(xù)留在m國,為司氏家族效力,戰(zhàn)家也會對外界表態(tài),全力支持司夜井。
司老夫人說起這一點,也是為了強調戰(zhàn)老爺子的這個承諾,免得戰(zhàn)家過后翻臉不認賬。
她特意瞥了戰(zhàn)老爺子一眼:“那就好,希望有些人說話算話,不要做出爾反爾的小人?!?
戰(zhàn)老爺子很不服氣:“我戰(zhàn)錦泰一九鼎,你少在那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那好,我等著你們戰(zhàn)家的聲明?!?
司老夫人說完,又跟顧時遠告別。
“m國那邊事務繁雜,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我不能在華國停留太久。時遠,我先帶著夜井回去,你安心休養(yǎng),等身體完全康復了,就帶著雨欣一起回家。”
“好,我會派人送您和夜井回m國,等我傷口愈合了,也會盡快回去?!?
母子之間的心結解開了,顧時遠和司老夫人之間也沒有了從前那種明里暗里的虛與委蛇。
兩人很快敲定了接下來的行程,司老夫人告辭離去。
白老夫人往常只把司老夫人送到電梯口,但今天,她很罕見地把司老夫人送到樓下。
司老夫人即將上車的時候,她又出聲叫住了司老夫人。
“季昭蘭。”
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人叫過她這個名字了,司老夫人身形頓了一下,才回過頭來。
正對上白老夫人復雜的眼神。
司老夫人轉過身,不由得挺直了脊背,傲慢地抬起下巴。
“季昭蘭”這個名字,獨屬于她的青春歲月,她大概知道白老夫人要說什么了。
是要嘲笑她攀附權貴,最終卻孤苦一生,還是要嘲諷她愛而不得,這把年紀了還對過去耿耿于懷,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