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強是第一個到達飯店的,沒到一會,請的那幫朋友就陸續(xù)抵達,蘇大強穿著一身深灰色的羊絨大衣,臉上容光煥發(fā),站在包廂門口笑呵呵的迎接眾人。
來的人基本上都是蘇大強工作時候的同事,大家都認識,退休之后難得聚上一次,關鍵是人還這么齊,其中一個和蘇大強比較要好的朋友打趣道。
“大強,好好的怎么今天請我們吃飯啊?還是在這里,難不成你中彩票啦?”
蘇大強平時不抽煙不喝酒,沒什么特別的愛好,唯獨喜歡買彩票,這一點在座的各位都知道。
眼見人差不多到齊了,蘇大強也就沒繼續(xù)賣關子,一臉豪氣的說道。
“不是,我這不是馬上要出國去美利堅了嘛,以后很長時間都見不到面,就想著大家聚聚,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
蘇大強的話音還未落地,包廂內頓時議論紛紛,眾人皆是一臉愕然,蘇大強藏了這么久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嘛,在座的各位大多數都不是蘇大強的真朋友,以前暗地里可沒少說他的壞話。
“什么!”
“去美利堅?”
“好福氣啊!”
…………
包廂內的情形,讓蘇大強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感,簡直比三伏天喝涼水還要來的舒坦,叫你們平時看不起我,沒想到吧,我馬上就要出國過好日子去了。
其實他現(xiàn)在心里還略微有一絲遺憾,我這身上穿的可是好幾千的大衣,居然沒一個人問起這件事,這幫土老帽真是不識貨啊。
正在眾人驚訝間,包廂的門開了,老聶穿著米黃色的風衣,頭上戴著一定小羊皮毛,精神抖擻的走了進來,一進門他就發(fā)現(xiàn)了包廂內氛圍有些異常。
“怎么了這是?”
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包廂內的沉默的局面被打破了,老聶平時的人緣極好,一幫人見他來了,七嘴八舌的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老聶。
老聶聽到蘇大強要出國的事情,臉上也露出一絲意外的神色,不過這件事情對他的沖擊力并沒有那么大,因為過段時間他也要去美利堅。
“大強,你是去哪個城市?。空梦疫^段時間也要出國,我女兒也在國外,前兩天打電話非要叫我過去住住,我這實在是推脫不過,只好答應,異國他鄉(xiāng),咱們人生地不熟的,如果距離不遠的話有空還可以聚聚?!?
“聽我兒子說好像叫什么三藩市。”
蘇大強說話間臉色微變,真是失策,早知道老聶也要出國,我叫他干什么,這不是搶我的風頭嗎。
“哦?三藩市,大城市啊,不過我那邊也不差,洛杉磯,咱兩都在加州,不過離得挺遠的,好幾百公里呢,我們這老胳膊老腿的又不認識路,恐怕是見不到面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