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次不一樣,馬琪彤從未如此篤定的表達過愛意,馬云飛不忍傷害自家小妹,于是他決定這次回去之后仔細的調(diào)查一下這個男人的底細,在考驗未完成的情況下,他不會讓李杰接觸到任何馬家的生意,頂多當(dāng)個小白臉養(yǎng)著,這種事情他又不是沒做過,反正他們馬家有的是錢,別說養(yǎng)一個閑人,就是養(yǎng)一百個一千個也綽綽有余。
“說什么呢,這件事情爸同意了嗎?你以為結(jié)婚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嗎?他是誰,他來自哪里,他家里還有哪些人,他之前是做什么的,這些東西你都了解了嗎?”
馬琪彤嘴巴一撅:“我不管!反正我認定他了,如果爸不同意的話,大不了我和他一起浪跡天涯!”
“胡鬧!”
馬云飛怒喝一聲,馬琪彤在家里誰都不怕唯獨怕她的三哥,馬云飛這一聲怒喝讓她頓時不敢繼續(xù)撒嬌了,不過他仍舊站在李杰面前,一雙美眸死死地盯住馬云飛,眼中充滿了倔強和抗?fàn)帯?
李杰見狀伸手拉過馬琪彤,站到她的身前直面馬云飛開口道:“既然你們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罷就要往外走,但是馬云飛沒發(fā)話,那些小弟們哪敢放任李杰離開,直愣愣的擋在李杰的面前寸步不讓。
“我說了你可以走了嗎?給我站在原地,待會和我一起回去!”
馬云飛之所以這么說一方面是為了回去好好調(diào)查一番李杰的底細,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不讓自家小妹傷心。
馬琪彤聽說李杰要走,立馬死死地抱住他的手臂,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可憐巴巴的望著李杰說道。
“小莊,你不要走,不要走,就算你要走,也要帶著我一起走!”
李杰望了望馬琪彤,隨后又望了望馬云飛,眼神中故意露出一絲不忍,面色稍微柔和了一些,輕輕的拍了拍馬琪彤的肩膀低聲道。
“恩,我知道了!”
隨后便止住了離去的步伐,直直的站在馬琪彤的身邊任由她緊緊的摟住自己。
馬云飛的眼神在李杰和馬琪彤之間來回的打量了片刻,隨后大手一揮。
“走,回家!”
…………
另一邊,苗連在知道李杰開始行動之后,便精心設(shè)計了一出被捕的戲碼,早在今天上午他就被馬家手底下的勢力所擒獲,幾經(jīng)輾轉(zhuǎn)他如今已經(jīng)被轉(zhuǎn)移到了馬家別墅看管起來。
這一計劃他沒有提前通知李杰,自己突然被捕后自家弟子無論做什么反應(yīng)都是正常的,馬云飛父子可不是好糊弄的人,一旦被這倆人瞧出破綻,不僅是他,甚至就連自家弟子估計也難逃一死。
…………
馬家的車隊回到馬家的莊園之后,馬世昌早已在書房中等候多時,這么大規(guī)模的人手調(diào)集,他又不是瞎子、聾子,怎么可能一丁點的察覺都沒有,不過他相信自家兒子不會做什么危害馬家的事情,而且已經(jīng)有人向他匯報了這件事,既然女兒安全了,他便沒有向馬云飛追問,只是靜靜地坐在在書房里等著馬云飛回來之后向他解釋。
馬云飛一到家就被告訴父親在書房等候自己,他略微一猜就知道了緣由,好在彤彤此時已經(jīng)平安到家了,他也沒打算隱瞞這件事,即便父親不問他也會去主動匯報的。
書房內(nèi),馬世昌不露聲色的打量著馬云飛,也不說話,只是一動不動的盯著他,身居高位多年的他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馬云飛相比于他還是顯得有些稚嫩。
可怕的沉默給馬云飛的心里帶來了極大的壓力,馬世昌就像一座即將爆發(fā)的火山一般,誰也不知道他會在什么時候爆發(fā)。
半晌,馬云飛額頭密密麻麻的沁出一層薄汗,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吐沫,硬著頭皮率先打破了這死一般的沉默。
“爸!今天事發(fā)突然,我不想您太過擔(dān)心,所以才沒告訴您彤彤的事情?!?
“恩”
馬世昌輕輕的嗯了一聲,隨后便恢復(fù)了沉默一不發(fā)。
“爸?”
馬云飛抬起頭來輕聲的呼喚了一聲,他心里知道今天自己的做法確實有失偏頗,小妹在父親的地位他還能不知道嗎,哪怕是他也比不上,雖說今天自己確實是出于善意才選擇了隱瞞,但是錯了就是錯了。
“我保證絕不會有下一次!”
馬世昌點了點頭,算是繞過了馬云飛這一次的刻意隱瞞,其實他心里并沒有生氣,相反還覺得馬云飛做的不錯,如果他第一時間知道這件事,只怕自己處理的方式可能會更加極端。
這一次綁架馬琪彤的事情,無異于直接向他馬世昌本人直接宣戰(zhàn),如果是他恐怕會不顧一切的瘋狂報復(fù)對方,哪怕兩敗俱傷也在所不惜。
“說說事情的經(jīng)過吧!”
馬云飛心中長舒了一口氣,面部緊繃的肌肉稍微緩和了一些,作為馬家事業(yè)未來指定的繼承人,馬云飛甚至比馬世昌自己還要了解他,既然父親這么說了就代表著這件事情翻篇了,稍微停頓了一會,馬云飛組織好語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馬世昌。
十分鐘后,馬世昌聽完了馬云飛的匯報,虛瞇著雙眼,放在桌上的雙手不禁輕輕的叩擊著書桌。
得!得!
“那個小莊,莊焱是什么來路?”
馬云飛立即回道:“正在查,目前還沒有消息,最快明天下午就能知道對方的來路,如果對方的名字是真的話?!?
在剛剛回程的路上,馬云飛就發(fā)動了自家的所有關(guān)系網(wǎng)徹查李杰的身份,以馬家經(jīng)營多年的人脈,想要查出某個人的身份信息還是比較簡單的。
馬世昌微微頷首:“你先去休息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彤彤的事情等那邊傳回結(jié)果再說,這個人的身手雖然很厲害,但是他來歷不明,要慎重!”
“恩,我知道了,爸,您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
翌日,馬云飛拿著厚厚地一沓資料來到了馬世昌面前,這些內(nèi)容都是關(guān)于李杰的身份資料,相較于原版,這里的內(nèi)容要詳盡得多,而且大多都有據(jù)可查,這些資料勾勒出了一名父母離異,性格桀驁,參過軍,后又因為受不得束縛被君對開除,而后逐漸蛻變成了冷血殺手。
馬世昌接過資料,翻開第一頁輕聲的讀了出來:“莊焱,男,23歲,東方市人,北方口音,自幼父母離異,17歲參君,曾經(jīng)在東北站區(qū)某特種大隊服役,后因持槍威脅之道員被開除君籍。”
“因其性格桀驁,離開部隊后與社會格格不入,曾經(jīng)做過一段時間打手,跟隨衡州劉華強,后因劉華強弟弟劉華文被仇人砍殘,在劉華強的指使下先后制造數(shù)起槍擊血案?!?
“犯案后,劉華強團伙悉數(shù)被逮捕,唯有他一人逃脫追捕?!?
…………
…………
“20歲成為職業(yè)殺手,因其兇狠狡詐,綽號‘西伯利亞狼’,一直活躍于東北地區(qū)?!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