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這個朱瞻基就是蘇寧,因為系統(tǒng)剛剛上線了一個叫做“大夢神機”的功能,正好看到孫若微感覺后悔終生的時候,蘇寧干脆就拿她實驗一下系統(tǒng)的新功能。
朱高熾聽到蘇寧的這種想法,他一時也有些搞不清狀況了,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兒子一直熱衷于爭搶皇位,所以朱高熾搞不清自己兒子是一時氣憤,還是早就已經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瞻基,不管怎么說,為父也是一國太子,就是請辭也要走一個過程?!敝旄邿霛M臉苦笑的看向兒子。
“爹,一切都隨你!反正我是打定了主意不再委屈自己,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好了。”對于朱高熾的反應,蘇寧是早就預料到的,畢竟他的屁股底下還有一大幫文臣。
“這......”
蘇寧知道眼前的這個胖胖的太子爺可是很有實力的,朱棣一直醉心于遠征漠北,所以永樂一朝的所有政務都是出自這位太子爺之手,他的觸角可是已經遍及大明的各個角落。
在蘇寧的強烈要求下,蘇寧的腦門被裹的像個粽子一樣,也不再假扮什么錦衣衛(wèi)了,也不幫著朱棣搜查什么建文余孽和尋找建文帝了,因為這都個和他自己沒有太大的關系,說有關系無非是討好永樂大帝朱棣,這可是蘇寧最不屑于做的事情。
蘇寧在太子府的一顆大樹下放了一個躺椅,舒舒服服的躺在那里納涼,四五個宮女和太監(jiān)正輪流著給蘇寧扇扇子,這才意識到穿越為朱祁鎮(zhèn)的時候,還沒有來得及享受腐朽的封建帝王生活,現(xiàn)在用“大夢神機”這個系統(tǒng)功能再次穿越到朱瞻基的身上,蘇寧可是要好好的享受一下了。
皇宮是一個沒有秘密可的地方,朱棣打了自己最愛的孫子,很快就傳遍了朝野上下,最緊張的除了太子府的屬官們之外,另一個那就是要數(shù)張克儉了。
“姐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張克儉跑到太子府就看到了躺在躺椅上的病號,然后滿臉恐慌的看向太子妃問道。
“咳!是不是舅舅來了???”太子妃張妍還沒來得及回答,一旁躺椅上的蘇寧突然開口了。
“哎呦喂!外甥,你怎么傷的這么厲害啊!”張克儉假仁假義的對“病號”關心的說道。
“舅舅,我和我爹都失勢了,我爹他的太子爺也做不了幾天了,以后就沒有人再護著你了?!碧K寧有些厭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渴裁??”張克儉恐懼的瞪大了眼睛。
“舅舅,外甥奉勸你一句,你本就是良善之家的子弟,往后就別再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了。”蘇寧不由得再次警告了張克儉一句。
“呃?太孫外甥,你舅舅可沒有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張克儉連忙有些尷尬的狡辯說道。
“舅舅,你是我朱瞻基的長輩,太重的話我也說不得?!笨粗矍斑@個在三十多年后引發(fā)了一場戰(zhàn)爭的男人,蘇寧滿臉不屑的再次警告了一句,“但是你要知道我大明律法無情,外甥只能奉勸你好自為之?!?
“克儉,你外甥說的有道理,你以后可別再蠻橫無理了,姐姐和姐夫都護不了你了?!边@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太子妃張妍苦笑的看向弟弟。
“???”最終張克儉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東宮。
這時太子妃張妍走到蘇寧的身邊,難以置信的口吻問道,“瞻基,你真的不想當皇帝了?”
“娘,你是想要個短命的皇帝老公和短命的皇帝兒子,還是想要自己的老公和兒子都健健康康的?”蘇寧卻是反問了太子妃一句。
“哎!我當然想要你們都健健康康的了?!碧渝鷱堝麩o奈的嘆了一口氣。
“那不就結了!以后我們一家三口人就平平淡淡的生活,不再理會外界的糟心事?!?
“可是,成王敗寇,不論我們爭不爭,往后的日子都是不會好過的?!碧渝鷱堝墒菦]有這么樂觀。
“娘,我今年才十五歲,只要我和我爹就藩云南,就可以繼續(xù)向南攻略,到時候給娘你打一個我們自己的江山。”蘇寧可不稀罕來自他人的施舍。
“哼!云南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去的?!?
“娘,云南可是一個好地方,一年四季如春不說,臨近的安南還是一個聚寶盆,一年稻熟三季節(jié),可是實實在在的魚米之鄉(xiāng)?!碧K寧把云南描繪成了世外桃源。
“瞻基,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又不傻,當然會給自己找一個舒服的地方了。”
......
因為蘇寧的這招亂拳打下來,其實永樂大帝朱棣也是有些懵逼了,雖然把孫愚和孫若微關進了詔獄之內,依舊從老三朱高燧的手里拿回了錦衣衛(wèi)指揮權,而是交給了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大將手里。
“二哥,現(xiàn)在這是怎么搞得?老爺子怎么突然就收走了我的錦衣衛(wèi)?”老三朱高燧懵逼的看向老二朱高煦。
“哼!肯定又是老大他們爺倆搞了什么鬼,我可是聽說詔獄里現(xiàn)在關押了兩名重犯,我懷疑就是老大他們爺倆的手筆?!崩隙旄哽銡夤墓牡牟聹y說道。
“二哥,這不對啊!老大家的小狼崽子不是被老爺子打的頭破血流,他還揚不讓老大當太子了,要前往云南就藩嗎?”老三朱高燧并不認同二哥朱高煦的猜測。
“哼!老三,這就叫以退為進!老大家的這個狼崽子可不簡單,興許哪天我們兄弟倆就栽在這個狼崽子的手里了?!?
“二哥,你多慮了吧?”老三朱高燧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就在這時胖胖朱高熾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老二和老三立刻跑上去圍住了胖胖朱高熾,“老大,你最近在老爺子那又給我們上什么眼藥了?”
“二弟,我現(xiàn)在還有什么心思給你上眼藥??!瞻基這孩子熱鬧了老爺子,我正忙著請辭離京呢!”胖胖朱高熾滿臉苦笑的解釋說道。
“什么?你真的要請辭?”老二和老三都是激動的瞪大了眼睛。
“吶!看到了嗎?這就是大哥我請辭的折子?!迸峙种旄邿肱e了舉手里的折子,然后滿臉苦笑的看向老二朱高煦,“老二?。⊥竽阕隽嘶实?,可要對我們一家?guī)卓诤靡稽c??!”
“哈哈,一定!一定!”看到老大朱高熾是動真格的了,朱高煦忍不住驚喜起來,只是他沒有注意到老三朱高燧臉上的表情復雜起來。
朱棣看到大兒子朱高熾的請辭折子,也是感覺有些莫名其妙起來,“老大,你這是已經想清楚了?”
“皇上,瞻基這孩子少不更事,兒子還是帶著他遠離正治中心才好?!敝旄邿霘獯跤醯幕卮鹫f道。
“老大,你是埋怨朕打傷了朱瞻基?”
“兒臣不敢!”朱高熾連忙恭敬回答一句,然后就苦笑的解釋說道,“瞻基有句話說的很對,不論我和老二誰做了皇帝,另一個都會死的很慘,就算我不殺老二,可是以老二的性格,他一定會自殺或者不停的突破我的底線的,現(xiàn)在還不如我們一家主動退出,興許還能平平淡淡的過一生?!?
“......”聽到朱高熾的這些解釋,朱棣一直之間有些呆愣了,他何嘗不知道老大說的是對的,只是他不愿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手足相殘,“行吧!那你就先休息一段時間好了,就讓老二朱高煦暫時監(jiān)國。”
“兒臣謝父皇憐憫?!?
等到三個兒子都離開了之后,朱棣這才幽幽的對身后的黑影問道,“暗夜,最近朱瞻基都在做什么?”
“回皇上,太孫一直在東宮養(yǎng)病,幾乎是閉門不出?!?
“噢?他傷的真的很重?”朱棣顯得有些詫異起來。
“不重!只是傷口裹得非??植馈!?
“哼!小猴崽子,竟然學會了以退為進,看來還是要給他一個教訓了?!敝扉Σ铧c被憊懶的孫子氣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