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非但沒有任何喜悅,反而臭美不解。
因為剛才那波戰(zhàn)斗,他們這邊是少了七八個,對面之少了兩個。
可以說,雙方都是不痛不癢,就像蚊子包一樣。
“葛志勇那狗日的究竟想搞什么鬼?剛要正式開打,立馬掉頭就跑,跟他娘的兔子一樣!”
“會不會,他們在看到我們的防御陣型后,絕的實(shí)在難以突破,所以干脆選擇放棄了?想要拖到最后,弄個平手?”
“你們都猜錯了!”
就在這時,兩人身后響起一道睿智的聲音。
二人回過頭,果然看到了那張欠揍的煩人面孔。
“許天材,你又想在這大放什么厥詞?”七連長一臉不爽的問。
“這里有你說話地方嗎?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十一連長也沒給他好臉色。
許天材雖然心中有怒火,但考慮到大局為重,所以只能在心里告訴自己要隱忍。
眼下,取得勝利,為自己實(shí)力證明才是最重要的。
他沉住氣,壓著火,聲音低沉的說道。
“兩位連長,之前我確實(shí)有判斷失誤的地方,但是這次,我希望你們聽我一回,趕緊回防,并且加固防御工事!”
兩人對視一眼,露出輕蔑笑容:“你憑什么覺得,我們會聽你的?”
許天才冷哼一聲:“如果你們不聽,下場只有死路一條。事先聲明,我不是在危聳聽,我只是在就事論事!”
“你們二位作為目前唯一的希望,如果你們輸了這場比賽,我想團(tuán)長一定會扒了你們的皮。”
“我反正無所謂,我都已經(jīng)去炊事班打雜了,最次也就是去種地喂豬。但是你們不一樣......”
看著許天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兩個連長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他們確實(shí)輸不起,也不能輸。
不論是為了他們的部隊,還是為了以后的個人發(fā)展,這場仗都必須得贏。
“你先說,我們看看,你講的有沒有道理?”七連長這回長了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