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對方會在沐城搞事的時候。
人家竟然全走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連一級警報都拉響了,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想盡了一切陰謀。
可結(jié)果對方真的就只是來吃個飯,睡個覺,單純路過……
“他們真的走了?”
“是,都已走出千里之外了?!?
“若真的只是趕路,他們?yōu)楹我阢宄峭P徽???
“……劉長老啊,這是人家的事,我們哪能知道,別管他們有何目的,反正人已經(jīng)走了不是?”
“是的,與其盯著他們,倒不如查查另一件事,明月樓外出現(xiàn)的那具尸體,乃是噬靈閣的人,這點已經(jīng)確認無誤,可噬靈閣的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明月樓外?他又是被誰殺的?”
“……”
沐城的幾位大佬很快便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噬靈閣修士身上。
整個沐城,就差沒有嚴陣以待。
連入城登記都繁瑣了不少。
明月樓。
云歌看著面前略顯恭敬的男子,眉宇間盡是冷漠,“你怎么會來?沐城最近似乎是在查噬靈閣的人?!?
“是的,前些日子,我派出來的人死了,尸體落到了沐城城主的手里,想來是與此事有關?!?
一身黑袍的男子點頭,語氣盡顯恭敬,“云姑娘,閣主很擔心您?!?
“我不會有事,再過幾日我便會去九霄城?!鳖D了頓,云歌忽然問道:“你派人來沐城做什么?監(jiān)視我?”
“云姑娘誤會了,我是奉閣主之命,派人保護您,以各大宗門的德性,只要您不肯加入他們,他們斷不會罷休,所以這些日子您身后跟著的家伙不少……”
黑袍人連忙解釋。
云歌臉上的神情稍緩,“替我謝謝你們閣主,不過我自有分寸,不需要他相幫。”
“我會替云姑娘將話帶到,不過這些日子,還請讓我跟在您身后,以確保您的安全?!?
云歌抿了抿唇,沒有明確了同意,也并未拒絕,反而自然而然的轉(zhuǎn)移的話題,“你們可知白衣畫仙?他的女兒寧軟呢?”
“是此人冒犯您了?”提及寧軟,黑袍人身上的怒意明顯重了幾分,“白衣畫仙我并未親眼見過,不過寧軟……我倒是知道!”
“她不只是白衣畫仙的女兒,還是柳瘋子的徒弟,這些日子,柳瘋子那群徒弟跟瘋了似的,接連鏟平了我們好幾個駐地,閣主為此事也發(fā)了火,總之這群人和我噬靈閣,是生死之仇!”
“鏟平駐地?”云歌蹙眉,“沐城這邊,是不是便有駐地?”
“是的。”黑袍人沒有隱瞞。
面前這位,可是能和他們喜怒無常的閣主大人把酒歡的存在,這些算不得秘密的消息,沒有隱瞞的必要。
云歌微瞇眼眸,冷漠的臉上似乎劃過些許明悟,“我或許知道他們想做什么了。”
黑袍人:“???”
云歌看著他,緩緩啟唇:“兩日前寧軟剛離開沐城,是朝東北方向走的,此事應該全城都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