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不到戰(zhàn)馬,且如今蘇離還在天牢里,的確沒有什么好怕的。
冷靜下來之后的凰九天,也是終于吃驚起來。
“蘇離那個廢物是怎么做到的?他背后的高人到底是誰?究竟是誰給他出的主意?”凰九天問道。
沈韻張了張嘴,最后無奈地什么都沒說。
凰九天先入為主的情況下,多少解釋都是蒼白的,凰九天是不會相信的。
“王妃,當(dāng)務(wù)之急,是不能讓他們把顏如玉帶走,王爺答應(yīng)保住顏如玉手下的那些苗疆人,如今那些苗疆人和咱們的馬在一塊,且顏如玉也知道所有的事,福王和吳丞相過來,肯定是打探苗疆人的下落?!?
“所以絕對不能讓他們?yōu)殡y顏如玉,因此恐怕還要王妃親自出面才行了?!?
沈韻也是終于說出了自己的擔(dān)憂。
這件事,之所以能如此順利,還多虧了顏如玉帶著那些苗疆人過來幫忙。
可這事有利有弊,顏如玉全程參與了那兩千匹戰(zhàn)馬的事,所以也成了一個潛在的危險。
凰九天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只覺得蘇離這事做得愚蠢。
“他瘋了嗎?這么重要的事,居然要顏如玉參與?”
沈韻張了張嘴,卻也沒法解釋,只能說道:“王妃,事已至此,福王和吳丞相就快要到了?!?
“行,我知道了。”凰九天也是拿出了大乾第一女帥的氣勢。
“本帥倒是要看看,誰敢動我王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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