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萬余頭蕩魔騎虛像,追隨著許太平身下那輛巨大戰(zhàn)車虛像,浩浩蕩蕩地朝著前方鬼物沖殺了過去。
一如此前那般,這些尋常鬼物對于蕩魔騎和雷音趺揮腥魏蔚鐘Γ蕓轂惚凰悄胙鉤鲆惶蹩砝纜防礎(chǔ)
等將梁燭等人全部匯聚入軍陣之中后,許太平這才停止繼續(xù)沖陣,開始絞殺被雷音磨盤罩在其中的幾百頭鬼物。
他這么做,除了等待梁燭等人入陣外,也在觀察遠處那三頭血衣。
刀鬼這時忽然沖許太平高聲道:
“許太平,那三頭血衣附近的鬼物,氣息遠要比我們遇到的這些強大?!?
許太平輕輕頷首:
“我也感應到了?!?
一直沒怎么說話的黃老道,忽然面色凝重道:
“我剛剛嘗試著以望氣之術(shù)觀望一番,不想那其中一頭血衣,阻擋住了我望氣之術(shù)的觀望?!?
聽聞此,許太平與刀鬼幾人皆是神色一凜。
能阻擋望氣之術(shù),那三頭血衣必然沒那么好對付。
在略一思忖過后,許太平忽然將手按在左眼蓮瞳上,隨后同時傳音刀鬼與風燭道人等人道:
“風燭老前輩,能否再施展一次天祭之術(shù),我感覺那三頭血衣有些詭異,想要用大推演之力推演一番?!?
風燭道人看了眼遠處群鬼后方的血衣,又掃了眼許太平等人,隨后嘆了口氣道:
“也罷,左右這附近被殺死的鬼物也很多,老夫便再施展一次吧?!?
說話間,只聽“轟”的一聲,一道刺眼白光自風燭道人頭頂沖霄而起。
幾乎在同時,一股無形氣運之力,隨之將許太平整個籠罩,讓他如沐春風。
已不是第一次感受到這股氣運之力的許太平,沒再如此前那般一臉驚訝,而是迅速借著這道力量開始催動蓮瞳大推演之力。
轟?。?
霎時間,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波動,隨之從許太平身上擴散開來。
但這道氣息僅只是眨眼間便消散一空。
許太平蓮瞳隨之滾燙如烙鐵。
一道神魂印記隨之出現(xiàn)在了許太平腦海之中。
感應到這道神魂印記后,許太平心頭莫名一沉,隨即傳音刀鬼等人道:
“我的直覺果然沒錯,那三頭血衣遠不止表面上強大那么簡單?!?
聞聽此。正在替許太平掌控著雷音鹺途蟮牡豆淼熱耍奔匆捕忌襠渙蕁
許太平馬上又傳音道:
“幾位莫要著急,我先來看看這道神魂印記內(nèi)有些什么?!?
說話間,他已經(jīng)將腦海之中那道神魂印記打開。
剎那間,一道與眼下場景至少有七八分相似的場景畫面,顯現(xiàn)在了許太平的腦海之中。
許太平一邊看著那畫面,一邊深吸了一口氣,喃喃道:
“畫面中的血衣和群鬼都還在,我們還在以沖陣之姿沖殺向他們,這說明蓮瞳大推演之力感應到的情形,就發(fā)生在眼下。”
轟……?。?
正當他這般想著時,他腦海畫面中忽然傳出一聲巨響。
旋即,便見最右側(cè)的那頭血衣,忽然從手中拋灑出一面巨大血鏡。
這血鏡在剛剛拋出時,看起來也就能籠罩住方圓百丈內(nèi)的天地。
但在它被拋出并落在許太平他們所在軍陣的剎那,驟然間放大十倍不止。
那巨大的血鏡,幾乎將整個蕩魔騎軍陣籠罩其中。
就連十方雷音地裂陣所化磨盤虛像也不例外。
整座軍陣隨之無比清晰地映照在了那鏡面之中。
不過比起這一幕,真正讓許太平寒毛直豎的還是接下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