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天祁盛和細封英誠等諸多細封氏將領也很快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箭軍在喝令之下馬上停止了施射,五百名身穿逸山重鎧的重鎧軍士用最快的速度到達了軍隊的前沿。
這種重鎧的頭盔是近乎滿封的狀態(tài),這種黑猴雖然太過敏捷兇悍,但是基本的攻擊方式卻對這種重鎧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脅。
這些細封氏的將領在面對伏擊連番吃癟下,終于也留了個心眼,他們沒有敢將全部的重鎧軍士派到軍隊的最前沿。
這樣的決策被事實證明是英明的。
這些重鎧軍士才剛剛到達陣地的最前線,剛剛組成防線穩(wěn)住了前方步軍的陣腳,前方的密林深處就傳出了幾聲詭異的嘯鳴聲,那些前赴后繼沖來的黑猴瞬間就停止了繼續(xù)進攻。
軍隊正前方的大片大片密林的樹枝都在抖動著,這讓軍隊最前方的所有細封氏軍士都有些不寒而栗。
他們的腦海之中幾乎同時浮現(xiàn)出同樣的畫面,這些密林的絕大多數(shù)樹枝上都有黑猴停留,對著他們虎視眈眈。
這些黑猴的數(shù)量,恐怕比他們的四萬軍隊還多。
幾乎所有的細封氏將領都有種上當?shù)母杏X。
“這群野利氏的野種…居然養(yǎng)了這么多猴子!”
天祁盛身后一名同樣身穿逸山重鎧的將領擠了上來,咒罵出聲。
這名將領是這四千重鎧步軍的統(tǒng)領西貴徹,他是西貴明同父異母的兄弟,也是細封洪齊座下的主要將領之一,此時盔甲覆蓋之下看不出他的臉色,但是他的語氣之中卻不乏傾羨。
這些猴子的戰(zhàn)力比起一般步軍都要高出不少,但養(yǎng)一支數(shù)萬的步軍需要多少軍資,養(yǎng)這些猴子又需要多少錢財?
這些猴子天生天養(yǎng),恐怕自己繁殖的速度都是驚人。
他帶著羨慕嫉妒的咒罵聲還未在空中消散,前方一直如浪潮沖來的黑霧卻是已經(jīng)到了陣前。
黑霧里有淡淡的煙熏味,這種味道從一開始就有,在這些黑霧涌來之前,軍中的一名神念境供奉也已經(jīng)到了最前,這種黑霧除了阻擋視線之外,往往讓人聯(lián)想到毒瘴、毒氣。
這名神念境供奉顯然是這方面的大家,面對著用來的黑霧,這名身穿黑袍的神念境
供奉面色稍緩,他從中沒有感覺到任何致命的毒物。
林意已經(jīng)將那顆蟒珠握在手中,這顆蟒珠也沒有任何的反應,然而不知為何,他的感知里還是出現(xiàn)了一些異樣的感覺。
最前方的那些已經(jīng)整齊列陣的重鎧軍士突然出現(xiàn)了一陣騷動。
沒有任何的慘呼或是厲喝,只有一種壓抑著的喘粗氣的聲音,更為貼切的恐怕是壓抑的呻吟。
然而只是數(shù)個呼吸的時間,這些壓抑的呻吟聲就變成了此起彼伏的潮聲。
“怎么回事!”
天祁盛的臉色真是難看死了,氣勢洶洶的帶著大軍前來突襲野利氏的領地,這感覺就像是郊游一樣簡單,但是現(xiàn)在連對面的人影都沒有見到,就已經(jīng)狀況迭出,更何況這還是在他們仰仗的盟友林意面前丟臉。
“癢!”
前方步軍之中的一名修行者飛快的掠了過來,一邊疾聲回應一邊在身上抓撓。
他的臉上明顯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抓痕。
這個時候最前方的那些重鎧軍士已經(jīng)渾身在那里亂扭,看上去極其的滑稽。
“退!退!退!”